华如初没有多想,又说起另一件事,“我打算在这一个月内将祁安双芷以及云书陈坚的婚事给办了,东西是早就准备好的,看个日子就成。”
“是该办了,中间出了那么多事,回来后又忙,等封后大典过后你就将这事办了,明年我们也好安心离开。”
“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边吃饭边商量着家里的事,这些内宅事原本华如初拿了主意就好了,可她并不这么做,家里虽然分为内宅外院,男主外女主内是常态,可总归都是家里的事。
阿佑会将外面的事告诉她,有时候甚至还会问问她的意见,那家里的事她又怎么能绕开他去。
这样的相处两人都觉得很好,也就一直过么保持下来了。
陈坚已经当差了,她一个妇人也不好接待外客,一早,华如初便告知了阿佑,叫他晚上早点回来,她会请陈坚过来用晚饭。
陈坚却比她预计的要来得早。
“这个时辰不是还没有散衙吗”一见着人华如初就问。
陈坚没有在闻夫人身后见到云书,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衣摆,道:“我看没什么事就先走了”
华如初了然,看他这么着紧这门婚事,脸上就有了笑模样,“大公子最近忙,大概还要一会才能到家。”
“我知道大人忙,我久等一会不碍事,不碍事。”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华如初没有再逗弄老实人,说起他最挂心的事来,“你和云书的婚事也拖得够久了,我和大公子一直忙,说起来是我们耽搁了你们。”
陈坚惊得坐都不敢坐了,站起身异常严肃认真的道:“夫人此话万不要再讲,下官一家之事只是小事,大人和夫人忙的却是大事,下官等得起,多久都等得起。”
“快坐着说话,云书没有家人,我这里就是她的娘家,以后我们就算是自家人了,那些虚礼客套就不必了。”
“是。”陈坚坐得还是不太踏实,就怕闻夫人再说出什么吓人的话来。
华如初笑了笑,“我给云书备了些嫁妆,其中有个一进的宅子,你们成亲后就不要再赁屋住了,云书虽说出身不够高,但我敢说就是世家小姐也未必有她的见多识广,陈坚,既然你一意要娶她就不要在一些小事上斤斤计较,有许多种方法证明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不用盯着眼前那点东西,家里的一切交给她打理,她必让你无后顾之忧,你只须做好你的本份就够了,日子松松泛泛的过总好过拮据渡日,你说是与不是”
不再紧张后,陈坚也恢复了他一惯的聪慧冷静,将闻夫人话里的意思听了个分明,回话道:“您的意思我明白,云书姑娘是我自己看中的,我早知她极有本事,不是一般妇人可比,要是她的出色我接受不了,便不会一门心思想娶她为妻,我现在虽说一贫如洗,可我自信,以后定靠我自己的能力让她过上好日子,至于我们的生活要怎么过,住哪里,吃什么喝什么,我一个男人也不懂,总归是由云书姑娘来安排,她让我华服佳肴,我甘之如饴,她若让我馒头咸菜过日,我也无怨言。”
华如初忍不住击掌赞叹,“有你这番话,我才算是真的放心了,我总担心我给她们准备的嫁妆太过丰厚反倒会让幸福离她们越来越远,那就有违我的本意了。”
“有您这样的主子,是云书姑娘之幸。”
“我对她好是因为她对我好。”华如初驳了一句,又道:“我找人看了日子,二十天后,也就是十二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就定在那天怎么样和大公子的另一个属下一起,也能更热闹些。”
“但凭夫人决定。”陈坚脑子里此时只剩一句话:今年他有媳妇过年了。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我明天就让人去那边宅子布置,新房要好好拾掇拾掇才行,还有好几个婢子要成亲,第一个头要起好了以后才好办事。”
“不知下官要做些什么”看闻夫人看过来,陈坚脸红得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我,我手里也没多少银子,俸禄我都尽量攒着,不知道够不够。”
华如初自然不将他那点银子看在眼里,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又变成了另一句,“你将银子交给我,我转交给云书,让她去做安排,这是你们两的婚事,没道理由着外人忙活,却没你们什么事,对了,你的新衣裳也要多做几身,夏言,你明天去趟绣纺,叫秋谨安排个稳妥的妇人去给你们的姐夫量尺寸。”
“是。”夏言脆声应了,又笑眯眯的朝陈坚叫了声姐夫,直把个书生燥得耳朵尖都红了,脸上的笑意却止也止不住,满眼欢喜。
华如初越加觉得陈坚是云书的良配。
谁强谁弱都无所谓,只要对方能全够接受并且包容,她有点看好这两人了。
闻佑尽量早的赶回来也是天擦黑了,进来时华如初摸到她身上有点潮,等两人打了招呼后便拉上他进屋换衣服,将陈坚交给了陈柏陪着。
s:前面几章小修了下,亲爱的们可以回头去看看,对剧情细节上会有点影响。
、第三百七十四章 联手欺人
“我还道是下雨了,原来是下雪。”出得门来看着外面洋洋洒洒飘落的雪花,华如初呼出一口白气,抓住身边男人的手臂兴致勃勃的将陈坚来之后说的话都说了一遍,末了道:“这两人还挺相配的。”
闻佑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放心了”
“不放心也没法了,日子总得他们两个人去过,我又代替不了,日子我定下来了,十二月初八,祁安那里由谁替他出面我记得双芷好像父母都还健在吧。”
“恩,是祁家一个庄子上的管事,让马柏去吧。”
“也好。”两人进了屋,华如初去柜子里找衣服,话却没停,“双芷那里也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刁难。”
闻佑将潮湿的衣服脱了,边道:“明天休沐,回来的路上碰到祁镇,他说明天过来。”
手里拿了衣服过来,华如初边给他穿边道:“你的意思是,这事他可以帮忙”
“他不是蠢人,我没有什么需要求到祁家的时候,祁家以后求我的时候少不了,怎么抉择他清楚。”
“你心里不为难就好。”
身体微微前倾吻上她的额头,“不会。”
嗔他一眼,华如初抱住他的腰给他系腰带,“我最近看祁亮和晴好走得挺近,你多注意看看,要是能内部消化了我也愿意,总好过以后这人全放出去了,我身边却没个用得顺手的。”
祁亮和晴好闻佑在心里记下来,要真能成确实极好,他身边最得用的就是祁安祁亮,晴好要是嫁了他以后还是能侍候如初。
“走吧,别让人久等了。”
这一天云书和陈坚的亲事敲定了,双芷和祁安也差不离,祁亮和晴好也有了眉目,算起来居然有三对,明明是冬天了。怎么还那么像春天呢
次日一早祁镇就来了。
华如初出来露了一脸就打算让出地方给两兄弟说话去,祁镇却叫住了她,“嫂嫂,我们兄弟说话没有你听不得的,再说我还想说说关于祁珍的事。”
“祁珍她怎么了病了还是被人欺负了”
祁镇笑,“现在还有谁能欺负到她。言行处事越来越像你了,家里的兄弟姐妹都不敢招惹她。”
“那她怎么了”
“魏家老夫人前日过祁府来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早些将珍妹娶进门,祖母扯开了话题没应下,依我看。祖母现在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