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锁链，锁住了她的脚踝。
秦长风坐在那棵断裂的桃树干上。
眼神幽暗，透着一股邪气。
“我说了放你走吗？”
慕容青青身体僵硬，转过身，声音干涩：“那，那前辈还要怎样？”
秦长风指了指自己。
随后。
“虽然本公子现在不想吃肉。”
“但这火气，被你勾上来了，总得有人负责灭火吧？”
慕容青青脸色煞白，不明所以。
秦长风指了指她脸角的血迹。
“擦干净。”
“过来。”
简单的几个字。
却如同晴天霹雳，轰得慕容青青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慕容青青瞪大了美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那些醉生梦死的低贱娼妓吗？
她可是堂堂城主府四小姐，未来要证道成帝的天之娇女！
这种事！
若是做了，她的道心都要崩碎！
“怎么？”
“不愿意？”
秦长风眼神骤然转冷，指尖一缕剑气吞吐不定。
“不愿意也可以。”
“那就留下一双手，或者……把命留下。”
冰冷的杀意，浇灭了慕容青青所有的尊严。
死亡的恐惧再次扼住了她的咽喉。
“丫头！照做！”
脑海中。
萧妍的声音有些急促。
“这是唯一的活路！”
“不就是……那种事吗？”
“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只要不破身，元阴不失，这笔账以后都能算回来！”
“快！”
慕容青青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屈辱。
极致的屈辱。
但她不想死。
她还要报仇，她还要成为女帝！
“好……”
这一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慕容青青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缓缓挪动步子，走到了秦长风面前。
……
半个时辰后。
风，停了。
桃花依旧纷飞。
慕容青青靠在树下，眼角挂着两行清泪。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眼神空洞盯着地面。
完了。
全完了。
脏了！
自己不再冰清玉洁了。
“不错。”
“态度还算端正。”
秦长风淡淡道。
他看着如同受惊鹌鹑般的慕容青青，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
“行了，别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能伺候本公子，也是你的福分。”
秦长风随手一挥。
一颗灰扑扑的，看起来像是泥丸一样的丹药。
划出一道抛物线。
骨碌碌。
滚落在慕容青青脚边的泥土里。
那丹药毫无光泽，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就像是炼丹失败后的废渣。
“刚才伺候得还算舒服。”
“这颗丹药，赏你了。”
“拿回去补补身子，别到时候身子骨太弱，经不起折腾。”
说完。
秦长风不再看她一眼。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只有一道狂傲的声音，在桃林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记住。”
“好好修炼。”
“再过一个月，等你这只小凤凰再长肥一点，记得来‘仙上人间’伺候我。”
“到时候……”
“我要的，可是你的全部！”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