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毫无意识可言的闵倾宇竟然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就在我毫无防备之际,他猛地挥出一掌,狠狠地击打在了正坐在床边守护他的我身上。
由于事发太过突然且力量巨大,我完全没有反应时间便被击飞了出去,并重重地摔倒在地。身体与坚硬地面碰撞所带来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但更让我震惊和困惑的是,当我狼狈不堪地转过身时,竟看到闵倾宇正怒目圆睁,充满敌意和愤恨地死死盯着我,那凶狠的目光仿佛我刚刚残忍地杀害了他的整个家族一般!
我艰难而又迅速地从冰冷刺骨的地板上爬起身子,揉着疼痛不已的屁股,满心不悦地质问道:喂!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突然用力把我推倒在地啊!这样真的会很痛诶!
然而还没等我得到答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闵清幽急匆匆地飞奔而来。她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同时满脸焦急地对闵倾宇抱怨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姐姐呢?你看你把人家推倒得这么重……
话未说完,闵倾宇便怒气冲冲地打断了妹妹的话语,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戳向我的鼻尖,嘴里还发出一声冷哼:少废话!这个女人根本不配做你们的姐姐!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祸害!清幽,听哥哥的话,赶紧离她远点!
话音未落,闵倾宇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一样从病床上一跃而下,然后紧紧抓住闵清幽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将她往自己身边拽去。尽管闵清幽试图挣脱并开口替我辩解几句,但终究还是敌不过力气比她大得多的兄长,只能无奈地任由对方摆布。
此时此刻,闵倾宇依然恶狠狠地瞪着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看上去格外狰狞可怖。
我十分不解地问道:“我怎么就变成孽障啦?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些啊!”一旁的闵清幽同样感到困惑不已,但还是站出来替我辩解了几句。
然而,闵倾宇却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怒不可遏地吼道:“你那张虚伪善良的面具,我老早就已经看穿了!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若不是因为你,怎会害死这么多条人命!”
听到这话,我顿时愣住了,脑海里一片茫然,根本不清楚他究竟在指责我何事。只见闵倾宇伸出手指着门外,接着怒斥道:“难道非得等到我们闵家所有人都命丧黄泉,你方才称心如意不成?”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那些人的身影隐隐约约,仿佛与闵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近段时间以来,我一门心思扑在小娅的事务之上,压根儿未曾接触过任何一名闵家人,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嘛!
于是,我无奈地摊开双手,没好气地回应道:“闵倾宇,你怕是弄错对象了吧?我真的对你所说之事一无所知啊!倘若你依旧如此胡搅蛮缠、蛮横无理,那恕我先行一步咯。”毕竟,我本是怀着满腔热忱前来施以援手,不料竟遭此待遇,简直比窦娥还冤呐!
“闵倾宇,你把话说清楚好吗?”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打哑谜似的交流方式,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消磨殆尽。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脸怒容却又突然晕厥过去,我不禁感到一阵无语和困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为何如此激动?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不成?我挠着头,努力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但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正当我陷入沉思时,只见闵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或许他能解开这个谜团吧!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当闵文一见到我,竟然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托盘差点滑落,那只精心准备的药碗更是直接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砰!
刹那间,众人的目光纷纷朝我们这边投来。闵文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用颤抖的手指着我,脸上满是恐惧之色。见此情景,我的心头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喂!你这家伙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什么害人精啊?”
面对我的质问,闵文先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紧接着却又迅速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否认些什么。还未等我进一步追问,他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转身飞奔而去。
闵文结结巴巴、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说道:“你……你自个儿……干啥子,你不晓得迈?”听到这话,我顿时一阵无语,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心想这人咋个说话吞吞吐吐的哟!于是忍不住提高声音怼道:“老子要晓得还问你嗦?依我看呐,多半是哪个龟儿子冒名顶替老子去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结果遭你们撞到起咯。那个挨千刀的婆娘就是想甩锅给老子,好让老子背黑锅嘛!”
越想越觉得恼火,我不由得拍案而起,怒发冲冠地质问道:“闵文,你麻溜儿的把那婆娘所做所为一五一十给老子讲清楚,莫跟老子打哑谜哈!不然老子今天非整死她不可!”
闵文吓得浑身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战战兢兢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又贼兮兮地瞅了瞅站在一旁的闵清幽。看到闵清幽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后,他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哆哆嗦嗦地开口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啊,这段时间以来,闵家遭遇了一连串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怪事,搞得整个家族鸡犬不宁,人心惶惶。而且更糟糕的是,这些邪门歪道的事儿导致闵家人丁大量伤亡,损失惨重。闵倾宇作为一家之主,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便亲自出马展开调查。而闵文呢,则充当马前卒,鞍前马后地帮着四处打探消息。
他们俩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将闵家能调动的资源全部都用上了,整整耗费了二十多个日夜,好不容易才摸到一些蛛丝马迹。可就在这时,闵文却突然变得神色慌张起来,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又跟我有关?我都说了是冒充的,你怎么听不懂呢?”我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家伙难道脑子坏掉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