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
“阿念,我担心你呀。”
宁夏的声音带着假意的担忧,“爸爸也是为了你好,顾承泽可是长子,将来要继承家业的,要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他,也不会让给你。
你嫁过去就是顾家太太,就能享福……不像我,宋文彬是老二,掌不了权的。”
这话说的好听,顾家现在都快破产了,只剩个空壳子,要不然宁夏也不会想悔婚。
“阿念,我知道你恨我,”宁夏还在门外喋喋不休,“可谁让你命不好呢?妈妈说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占着周家大小姐的位置这么多年,也该为家里付出了……”
她越说越得意,虽说她不是周振邦的亲女儿,可他就认她这个女儿呢。
周念拉了拉门锁,试了试力度。
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阁楼外面上了锁。
门外的宁夏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警惕:“阿念,你在干什么?”
周念猛地一用力,铁链应声而断,门开了。
周念活动了一下手脚,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我没干什么啊,隔着门说话多不礼貌,打开门说话就亲切多了。”
宁夏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可惜她的头发被周念抓住了。
“啊…疼!周念你放开我…”
“宁夏你再说一遍,谁是野种?”
宁夏僵住了,刚刚门锁着,她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现在周念这么凶残,她怎么敢说?
“你放开我,爸爸知道了肯定要打断你的腿。”
周念听了好生气啊,周振邦到底是谁的爸爸呀?
“啪!”
她用力扇了一巴掌,宁夏的脸立刻就红肿了起来。
“宁夏,你才是野种吧?你又不姓周,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就把自己当周家人了?”
周念抬手,在宁夏的天灵盖上敲了敲,“你妈妈当年是怎么嫁进周家的?你又是怎么在我面前讨好卖乖的?
这些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当年刘梅带着宁夏刚嫁进来的时候,也是装模作样了好一阵的,周振邦那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混账。
后来,刘梅生下了儿子周凯,才慢慢暴露本性。
宁夏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周念冷笑,猛地把宁夏推了出去。
宁夏从阁楼上滚了下去,她一边叫一边撞击在楼梯上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救命……”
周念缓步走下阁楼的木梯,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轮廓。
宁夏终于停下来了,她抬头朝周念看去,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你…你不要过来,你这个恶魔,我要告诉爸爸,哇……”
宁夏大哭起来,这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周家另外的三个人。
刘梅快步跑上来,就看到宁夏的胳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
“夏夏,你怎么了?”
刘梅尖叫一声,扑到宁夏的身上去,查看她的身体。
宁夏又是一阵尖叫,刘梅弄到她的伤口了。
“妈,你离我远一点,好痛啊。”
刘梅有些尴尬,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宁夏一边哭一边控诉,“周念疯了,她刚刚打了我,还把我从楼梯口推了下来。”
周振邦带着周凯随后上来,看到周念站在楼梯口,他就是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