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收了钱,点了点头,“行吧,这辈子的五年就算了吧。”
她可从来没说过,李铁柱和谭虹玉两人欠的只是五年的账。
剧情里他们两人可是把原主欺骗了一辈子,这账要好好算下来,可不止这4380块钱。
谭松直接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工作人员上门,为周念和李铁柱办理离婚证。
户口本周念是随身携带着的,李铁柱的户口本是谭松提供的,应该是这三天,他调查过后去李家取来的。
证件办好后,周念终于恢复了单身。
谭虹玉露出笑容,“我送周小姐回家吧,一会儿我给你打个车,肯定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回村子里去。”
周念还没说话,谭松先黑了脸。
“阿念是我的客人,轮不到你做主。
你们房间里的东西,我都让小吴给你们收好了,你们顺便拿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过来了。”
谭虹玉咬了咬唇,她真的很想立刻就把这个碍眼的周念弄走。
可是爸爸居然要护着她。
难道爸爸真的看上周念了吗?想让她当自己的小妈?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些都让谭虹玉心里十分不安,但爸爸已经开口赶人了,她也不好再继续留下来,只得委委屈屈的离开了。
出了房门,谭虹玉的脸色十分难看,她能感觉到爸爸对她更疏远了。
从前还有一份父女之情维系着,现在恐怕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他还把自己的东西搬了出来,以后再想进去恐怕都不容易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恨意,“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谭虹玉和李铁柱把东西拿回家,然后她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李铁柱坐在客厅里,眼里是掩藏不住的喜色。
谭虹玉要做什么,他当然很清楚,如果能成功,对他来说可能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至于周念那个女人,不足为虑。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五年不见,周念居然长得这么好看了。
等那事成之后,他再回老家哄一哄,说不定周念还愿意回到自己身边。
他就不信了,五年都等了,这感情说没就没了。
李铁柱还在做着春秋大梦,这边谭松就发布了两道消息。
一条消息是免除李铁柱的工作,把他从厂里开除。
二是登报断绝了与谭虹玉的父女关系。
周念笑着说:“谭虹玉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谭松也笑,“从前不过是念着父女的情分,没想到她小动作不断,那就别怪我不讲情分了。”
周念有些好奇,“你养了她20年,真的一点情分都没了吗?那为何要养她?”
谭松回忆往事,“那年我父母刚过世,我一个人生活,一天放学,我就在路边捡到了她。
原本我想送公安,但襁褓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她的身世,说她的父母都是烈士,我才动了恻隐之心。
但这些年,谭虹玉与一些人频繁交往,偏偏他们长得又那么像,不注意到都很难。
我原想着好歹父女一场,也是缘分,只要她安分守己,我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情,毕竟她当时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但没想到她居然动了害我的心思,那我就容不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