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球，玩了梗，还可能有后续“节目”。这互联网足球，好像……有点意思？
第四章：德比战与袜子里的小纸条
真正让我们这支“梗帝”球队出圈（或者说，彻底“疯”出名）的，是回到主场后的第一次同城德比。
对手是传统的“海港文艺队”（化名），风格细腻，球迷以“有品位”自居，向来瞧不上我们这种“互联网暴发户”队伍。赛前，对方主帅在媒体上阴阳：“足球是纯粹的运动，希望某些球队能把心思放在技战术上，而不是哗众取宠。”
我们的回应？俱乐部官微发了一张2233娘踢足球的图，配文：“二次元的事，你少管~” 转发里，队员们纷纷用各自B站账号回复表情包。
德比战气氛火爆。我们的主场，今天被彻底改造成了“大型漫展现场兼足球赛”。看台上除了常规助威横幅，到处都是动漫角色旗帜、发光应援棒，还有粉丝自发Cos成球员模样（比如Cos成韦世豪的暴躁老哥，Cos成王大雷的摇滚青年）。解说都吐槽：“这球场噪音分贝，怕是有一半来自宅舞BGM。”
比赛本身踢得火花四溅。对方技术好，我们拼抢凶。动作都很大，火药味十足。韦世豪和对面的边后卫杠上了，几次冲突，各拿一张黄牌。
僵局在第65分钟被打破。吴曦中场断球后，罕见地送出一脚精准直塞，刘彬彬利用速度撕开防线，突入禁区！他过掉了门将！面对空门！
全场起立！
然后……刘彬彬一脚推射，球……擦着立柱滚出了底线。
“砰！” 我仿佛听到全世界哔哩哔哩球迷心碎的声音，以及海港队球迷巨大的嘲笑声。
刘彬彬跪在草皮上，抱头。场边传来整齐的喊声（不知道是自家还是对方球迷）：“过-人-如-梅-西！射-门-赫-斯-基！”
经典梗，虽迟但到。
刘彬彬抬起头，脸上不是沮丧，而是一种破罐破摔的苦笑。他爬起来，往回跑。
然而，命运给了他一巴掌后，又塞了颗糖。仅仅三分钟后，我们获得角球。张琳芃挤进禁区。角球开出，前点一蹭，后点的张琳芃高高跃起！力压防守队员！
头球攻门！
球砸在横梁下沿，弹进球门！进了！
1：0！
进球的是张琳芃！那个“航空摄影”爱好者！他疯狂地跑向角旗区，扯着球衣怒吼，仿佛要宣泄所有的憋屈。队友们一拥而上。
但故事的高潮，在张琳芃庆祝时发生了。只见他挣脱队友的拥抱，跑到场边摄像机最近的地方，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弯下腰，从球袜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有点被汗水浸湿的……小纸条！
他展开纸条，凑到镜头前，用全场都能通过麦克风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大声念道：
“感谢‘退钱哥’情感代言、国家药监局认证的‘速效救心丸’，对本进球的大力支持！看哔哩哔哩联队的比赛，常备速效救心丸，惊喜不断，护心周全！”
念完，他还把纸条正面朝着镜头展示了一下，上面果然印着“退钱哥”那张经典痛苦脸和药品商标。
全场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球场，无论是主场还是客队球迷区，爆发出核爆般的笑声、惊呼声、口哨声！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连海港队球员都一脸懵逼地看着张琳芃，忘了这还在比赛中。
裁判跑过来，对着张琳芃亮出了一张……黄牌？理由是“庆祝动作拖延时间且有广告嫌疑”？张琳芃耸耸肩，把纸条塞回袜子里（？），乖乖跑回半场。
直播间彻底疯了。弹幕淹没了一切：
“我TM直接笑喷！”
“这广告我服！猝不及防！”
“退钱哥牛逼！联名了属于是！”
“张琳芃这波操作，价值千万！”
“足协：收到，罚单在路上了。”
“这是足球比赛？这是喜剧大赛！”
我站在场边，捂住了脸。俱乐部运营，你们到底和球员们签了多少这种“创意商务条款”？这脑洞，比我的战术板丰富一万倍！
比赛最终以1：0结束。我们赢下了德比。但赛后，没人讨论战术，所有人都在聊那张从袜子里掏出来的小纸条。
赛后发布会，我被问了十个问题，九个关于那个广告。
我：“……这是球员的个人行为，展示了……呃……独特的商业头脑和……娱乐精神。俱乐部尊重球员的个性，但会进行规范引导。”（我能怎么说？）
张琳芃被单独拉去采访，他一脸无辜：“赛前‘退钱哥’联系我们，说如果进球帮他念一下，给灾区捐款。我觉得是好事，就答应了。纸条藏哪儿？袜子里安全，不容易掉。”
“退钱哥”本人在微博发文：“感谢张琳芃！感谢哔哩哔哩联队！捐款凭证已发！另外，速效救心丸厂家看到了吗？打钱！（狗头）”
足协果然来了罚单：张琳芃不当庆祝，罚款两万。俱乐部因管理不善，罚款五万。但与此同时，“哔哩哔哩联队 袜子里的小广告”登上各大平台热搜第一，速效救心丸那款产品电商平台销量暴增300%。“退钱哥”直播专场，销售额破纪录。
俱乐部CEO番茄看着后台流量数据和商务问询，眼睛笑成了月牙：“罚款？那只是成本！这波流量，血赚！”
而我，看着更衣室里兴高采烈讨论“下次往护腿板里塞啥广告”的队员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们踢的，到底是什么？足球？还是大型综合真人秀？
韦世豪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教练，别想太多。赢了，乐了，还有人捐款了。这不挺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赢球的快意，也有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也许，在这个时代，足球真的可以不止一种样子。虽然，这种样子有点过于清奇了。
第五章：决赛前的“女装”毒誓与终极整活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不常规但莫名有效的方式，跌跌撞撞，居然一路杀进了足协杯决赛！对手是底蕴深厚、风格稳健的“华南虎”队（化名）。
决赛前夜，舆论沸腾。华南虎队是传统豪强，球迷和媒体大多看好他们。对于我们这支“歪门邪道”的球队，不少人嗤之以鼻，认为我们只是运气好加上噱头足，在真刀真枪的决赛必然现原形。
压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笼罩了全队。更衣室里不再只有玩闹，多了一些沉默和紧张。连最跳的王大雷，话都少了。
然后，就在决赛前一天的傍晚，华南虎俱乐部官微，突然发了一条引爆全网的微博：
“#华南虎足协杯决赛# 明日一战，关乎荣耀！为表决心，立此fg：若决赛失利，我俱乐部一线队全体队员及主教练，将集体女装直播一场！以此鞭策，绝不食言！[视频链接]”
视频里，华南虎队长和主帅一脸“悲壮”地宣读了这个决定，身后队员们表情各异，有憋笑的，有无奈的，有生无可恋的。
互联网，炸了！
“卧槽！玩这么大？”
“华南虎疯了？不对，是狠！”
“为了赢，脸都不要了？（但女装好像可以要）”
“这要是输了……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哔哩哔哩联队，压力来到你们这边！”
我们更衣室里，大家看着手机，面面相觑。
“他们……来真的？”池忠国咽了口唾沫。
“女装……直播？”金敬道眼睛有点发直。
“靠，这是逼我们啊！”韦世豪骂了一句，但眼里有火。
“流量密码算是被他们玩明白了。”董路抱着胳膊点评。
我正头疼怎么应对这波心理战加舆论战，俱乐部CEO番茄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兴奋到变形：“林导！机会！天大的机会！华南虎给咱们搭台子了！快！让官微回应！要更狠！更绝！”
半小时后，哔哩哔哩联队官微转发华南虎那条微博，并评论：
“收到挑战！@华南虎足球俱乐部 大气！为表敬意与‘同乐’精神，若我方有幸获胜，将承担贵方女装直播全部服装、化妆及场地费用！已联系国内顶级Lolita/汉服/JK制服供应商及知名妆娘团队！并特邀@董路 老师的‘足球小将’萌娃团担当走秀嘉宾与互动主持！力求打造一场史无前例、精彩绝伦的足球主题时装盛典！敬请期待！（当然，我们还是希望用一场精彩的比赛向对手致敬，胜负其次，快乐永恒！）”
配图是我们P的华南虎队员被P上各种女装效果的搞笑图，以及董路足球小将们走秀的图片。
此微博一出，全网彻底沸腾！热搜前十里，有五个和这场决赛的“女装赌约”有关。
“哈哈哈哈哈哈！哔哩哔哩这回应绝了！”
“还提供服装化妆？想得太周到了！”
“连足球小将都拉上了？这是要搞成嘉年华啊！”
“华南虎：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不管谁赢，观众都赢麻了！”
“这绝对是本世纪最具娱乐精神的赛前互动！”
压力，似乎神奇地转移了，或者说，被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加荒诞、更加全民狂欢的期待。我们队员看着官微样了，那就干吧”的破釜沉舟所取代。
决赛当天，球场爆满，线上直播预约人数打破历史纪录。所有人都在等，等一场精彩的比赛，更等一个注定载入史册的“结局”。
比赛过程，出乎意料地激烈而……“正常”。或许是因为赌注太大，双方都踢得格外认真，技术动作毫不花哨，拼抢激烈但干净。我们没了那些刻意的“梗”表演，华南虎也踢得扎实稳健。
90分钟战罢，1：1。加时赛，依然1：1。
点球大战。
空气凝固了。全场安静下来。
王大雷站在门前，活动着脖子，对着走向点球点的华南虎队员，再次做出了那个“你过来啊”的手势，但表情无比严肃。
第一个，华南虎罚进。韦世豪走上点球点，冷静推射，进！1：1。
第二个，华南虎再进。吴曦主罚，也进。2：2。
第三个，华南虎队员射门，王大雷判断对方向，扑了一下，球击中横梁弹出！没进！我们有机会！
张琳芃走上点球点。他助跑，射门……球打飞了！直接上了看台！
比分还是2：2。机会溜走。
第四个，华南虎罚进。3：2。
压力来到我们这边。于大宝站在了点球点前。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他会怎么罚？“保护性点球”？轻轻推个角度？
于大宝深吸一口气，助跑，节奏有变化……一脚爆射！直挂左上死角！门将毫无反应！
3：3！ 漂亮！
第五轮，决胜轮。华南虎第五个出场的是他们的队长，那个立下fg的人。他走向点球点，步伐沉重。
全场寂静。王大雷在门线上左右移动，眼神像鹰。
助跑，射门！球射向中路偏右！
王大雷没有提前移动，他赌对了！飞身侧扑，单掌将球挡出！！！
扑出去了！！！王大雷扑出了最关键的点球！！！
我们赢了？？？
还没完！我们还有第五个点球！如果我们罚进，就夺冠！
谁去罚？所有人的目光在剩余队员中搜索。韦世豪、吴曦、张琳芃、于大宝都已罚过。
这时，一个身影默默走向了点球点。
是颜骏凌。
我们的替补门将，兼数据分析师，兼翻译官。
他要去罚致胜点球？
全场哗然！连华南虎队员都愣住了。门将罚点球不稀奇，但在这种决胜时刻？
颜骏凌把球仔细地放在点球点上，退后几步。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就像在训练中练习扑救一样。
裁判哨响。
颜骏凌开始助跑，步伐均匀，没有任何花哨。起脚，推射！
不是大力轰门，也不是勺子点球。是一记角度极其刁钻、速度极快的贴地斩，直奔球门右下死角！华南虎门将全力扑救，指尖似乎碰到了球，但无法阻止皮球撞入边网！
球进了！！！！！！
哔哩哔哩联队，足协杯冠军！！！！！！
整个球场被蓝色和欢呼淹没！我们所有队员，教练，工作人员疯狂冲进场内！颜骏凌被第一个扑倒，然后是扑出点球的英雄王大雷！
我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赢了？我们真的赢了？靠着一个门将罚进的致胜点球？
狂欢持续了很久。颁奖仪式后，混合采访区被挤得水泄不通。
记者问颜骏凌：“为什么会是你去罚最后一个点球？”
颜骏凌推了推眼镜（不知何时又戴上了）：“根据赛前数据分析模型，在高压环境下，门将的心理稳定性平均比场上球员高出百分之十七点四。且我平时加练点球命中率为百分之八十九点三，队内第三。在韦世豪、吴曦等主要点球手已出场的情况下，我是根据模型计算出的最优选择。教练同意了。”
记者：“……”
问王大雷：“扑出那个点球时在想什么？”
王大雷：“想个屁！干就完了！哦对了，华南虎的兄弟们，女装准备好了吗？需要我推荐假发店铺吗？”（对着华南虎方向喊）
问韦世豪：“夺冠感觉如何？”
韦世豪抱着奖杯，脸上是真心实意的笑容：“爽！比玩啥梗都爽！”然后他补充，“女装直播，我们会去刷礼物的。”
一周后，一场别开生面的、由哔哩哔哩联队“赞助”的华南虎女装直播，在B站盛大开幕。观看人数破纪录，礼物刷屏，足球小将萌娃们走秀环节萌翻全场。华南虎队员们从最初的羞耻到后来的放飞自我，效果拉满。双方俱乐部甚至因此多了个“不打不相识”的联动CP梗。
而我们哔哩哔哩联队，作为新科足协杯冠军和“中超整活王”，开始了新的赛季。训练基地的“火锅底料分析室”隔壁，真的多了一个“梗文化开发中心”。颜骏凌的数据模型越来越复杂，董路的直播越发风生水起，韦世豪依旧暴躁但进球更多，张琳芃的“广告位”竞价越发激烈……
足球还是足球，但好像，又不止是足球了。在这个全员“梗帝”的球队里，快乐与胜利，真实与戏谑，神奇地并存着。而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并且注定会继续“整”出更多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