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桶是前几日从大郎院里拨过来的,兴许是从前大郎…沐浴时落在里头的。”
这个借口无懈可击,却让陆澈的脸色更难看了。
大哥。
又是大哥。
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不假,可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大哥为何还在她周围阴魂不散!
他一把丢掉那根头发,力道却转而施加在云芙的腰上,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按。
“不许被他碰,”
他压低了声音,像只护食的狼崽,带着几分蛮横。
“他已有过妻室,身子不干净了。我不一样,我从里到外,都是姐姐一个人的。”
云芙惊讶,这人莫不是在男德学院修习过?
说完,像是在索要奖赏,他埋首在她颈侧,用鼻尖细细地蹭着。
又伸出社见,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云芙颤了一下,心虚地应了一声“嗯”。
就在这当口,窗外传来两个洒扫丫鬟的窃窃私语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
“……听说了吗?伺候二爷的牛婆子说,二爷身上起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还能是哪儿来的?前些日子不是天天泡在烟花巷里么。”
“啧,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的……二爷这下怕是想娶个正经人家的小姐都难了。”
“要不你瞅准机会,去给二爷做个姨奶奶?”
“呸!去你的!本姑娘还是要脸的,嫌脏!”
云芙眉心微动。
原来如此。
她就说云兰儿那病来得蹊跷,现在想来,一切都对上了。
真是报应。
这时,陆澈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几日,你非必要便不要出院子了。”
云芙不解:“为何?”
“陆家来了个远亲,江南白家的表兄。”
陆澈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圈,语气里透着一股不悦。
“那家伙眼高于顶,偏听信了什么算命先生的鬼话,说他的命定之人就在京城。”
云芙听了,只觉得好笑:“我已是伯府的人,他还能抢了去不成?”
“那可说不准。”
陆澈的手臂收得更紧。
“你这般好相貌,谁见了不迷糊?何况,万一让他知道你有那调香助孕的本事,还不把你当成活菩萨给抢回去供着?”
江南白家,几代单传,求子都快求疯了。
云芙被他这没来由的醋意逗乐了,故意拿话刺他。
“胡说,若我真有那好本事,如今有孕的,也该是我,而不是云兰儿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陆澈的呼吸一滞。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显得无辜清澈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哦~?”
他拖长了调子,嘴角噙着一抹坏笑,“那不如……今日就让三郎瞧瞧,你的本事到底如何?”
不等云芙反应,他手一勾,便解开了她肩上本就松垮的系带。
衣衫滑落,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双眼倏地一亮。
“怎的,才几日不见,又小的反义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