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留下这两个字,便转身离去。
不出三日,宫里派来交接驸马府事宜的内官便到了永宁伯府。
谁知,陆澈一身公服,对着内官长揖及地,言辞恳切。
“臣蒙圣上隆恩,然伯府养育之恩未报,臣不敢忘本。臣恳请陛下恩准,允臣仍居伯府,以便晨昏定省,侍奉父亲。”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孝心,又全了风骨。
内官无法,只得回去复命。
城阳公主在宫里气得摔了最爱的琉璃盏,却也无可奈何。
这番操作,让整个伯府看陆澈的眼神都变了。敢拒绝公主,单独住在自家府上的驸马,从古至今也没几个。
倒是给伯府长脸了。
从来驸马都是低人一等,这下,整个京城都要高看他伯府一眼了。
而这位新晋驸马爷,当晚就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一连数日,谁也找不到他。
公主府派人来请,说公主殿下赐下了许多珍玩,请驸马过府一叙。
下人战战兢兢地回:“状元爷他外出了,具体不知多久回呢。”
只有云芙知道,这个“偶感风寒”的男人,此刻正在她的卧房里,像头标记领地的野兽,不知餍足。
她被迫对外称病,房门紧锁。
这小小的院落,成了与世隔绝的方寸天地。
白日里,窗户紧闭,帘幔低垂。
夜里,更是颠鸾倒凤,不知今夕何夕。
“芙儿……我的好芙儿……”
陆澈将她整个人抱起,抵在冰冷的妆镜前。
镜中人影交叠,他逼着她。
看她是如何承欢,又是如何被逼出一声声猫叫呜咽。
从地面,到摇晃的窗台。
再到那张承受了太多荒唐的黄花梨木椅。
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他们交缠的气息。
云芙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潮里浮沉,随时都会被这疯子拆吃入腹。
她累极了,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用指甲在他结实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姐姐,说,你是谁的人?”
他一遍遍地问。
云芙被他折腾得狠了,脑子昏沉,只能顺着他:“是三郎……嗯……你的……”
两人汗水淋漓,紧紧相拥。
这驸马爷,夜夜宿在长嫂房中,算怎么回事?
他不要命,她还要!
“三郎,你该走了。”
云芙的声音带着爱过后的沙哑。
陆澈却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撒娇道。
“不走。”
“公主那边……”
“让她等着。”
陆澈睁开眼,“姐姐,再等等我。这伯府,很快就要换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