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做什么?!”
云芙惊呼,刚想推开他,却被他反手拉下了帘。
陆澈将食指抵在她唇上,“这件衣裳,你穿上定然美极了。我帮你……”
陆澈却不退反进,将她逼到墙角,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
“姐姐,你可知道这件衣裳的玄机?它乃是‘百蝶穿花’的款式,若无特殊的穿戴手法,便会显得臃肿。来,我教你,如何让它贴身,如何让它合体……”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去感受衣料的纹理,指尖若有似无地
云芙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陆三郎,表面文弱书生,实则……色胚一个!
她今日才彻彻底底看透了!
他怎地这本无耻,放纵,不知羞?
偏掌柜的被他支使走了,去了隔壁街拿衣裳。
她这柔弱无力的小白兔,只能落入虎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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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掌柜的回来了,在外面喊道:“陆三郎,您夫人可试好了?”
陆澈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云芙气得想拿衣裳蒙住他的脸。
她迅速换好衣服,拉开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掌柜的见了,还以为是新婚夫妇情趣使然,笑呵呵地打趣道:“陆三郎和陆夫人感情真好啊!”
直到二人离去,掌柜的掀开帘子,往那一瞧,登时傻眼了。
“二丫,二丫,打盆水来!”
回程的马车上,云芙是真的累了。
她靠在陆澈肩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陆澈看着她疲惫的睡颜,心疼不已。
“吾之小妻,甚至可怜。”
他轻叹一声,将她打横抱起,从马车一路抱回院子里。
府里的丫鬟婆子们见了,个个窃窃私语。
“看夫人那小脸红扑扑的,定是昨日太累了,今日又被三郎折腾……”
云芙在睡梦中,隐约听到这些议论,只觉得脸颊更烫了。
陆澈将她抱进屋里,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芙儿,你可知道,我为何如饥似渴?”
他轻声低语,眼中是旁人看不懂的深邃。
“我渴求的,是权力,是能保护你,让你安然无忧的权力。我占有欲极强,不是要占有你的身子,而是要占有你全部,让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他顿了顿,又在她耳边轻声补充:“当然,若是能……咳,那也是极好的。”
陆澈看着她睡梦中微微翘起的嘴角,满足地笑了。
他知道,她懂他的。
食色性也,人之本性。
他乐意与心爱之人用一生去琢磨,体会。
两人都没注意到,窗纸上一个小洞外,是裴十二目光灼灼的眼神。
仿佛要吃人。
他捏紧拳头,不发一言回到房内。
展开桌案上的两本册子。
一本,是图册,上面已经勾画了好几幅。
他翻到今日对二人所见所听,快速寻到相似图页,勾画上。
一本,是他自己潦草的字迹。
马车,书斋...全是些地名。
日后,定叫云芙她百倍千倍的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