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要你,仿佛等了三辈子。”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压着即将喷薄的欲望。
“亲吻,抚摸,同榻而眠,洞房花烛。这五样,孤都要。”
云芙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她知道,反抗是无用的,只会激起他更汹涌的兽性。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灼人的目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陛下富有四海,何必同一个弱女子计较?这些事,总归要讲个你情我愿才有趣味,不是么?”
“你情我愿?”
裴十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孤等不了了。日日夜夜想着你,念着你,快要疯了。”
他倾身向前,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孤先要一个吻。”
她强忍,脑中灵光一现,计上心来。
“殿下。”
她稳住心神,声音尽量放得柔婉,
“强求来的吻,有什么滋味?不如……我们玩个游戏。你若赢了,我便让你亲。若输了,便等到明日。可好?”
裴十二眯起眼,审视着她。
他看穿了她的盘算,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或许,他亦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拉锯,享受看着她在他掌心挣扎的模样。
“什么游戏?”
“猜谜,便是民间最常见的脑筋急转弯。”
云芙定了定神,“我出题,陛下作答。一日只一题,猜对了,我便依你。”
第一日,云芙问:“什么东西,愈生气,它便愈大?”
裴十二沉吟半晌,猜了火,错了。
答案是脾气。
第二日,她问:“什么布,剪不断?”
答案是瀑布。
他又猜错了。
……
一连九日,他都未能猜中。
他的耐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磨殆尽,眉宇间的戾气一日重过一日。
宫苑里的宫人内侍们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踮着脚尖。
云芙亦是心惊胆战,每日出题都绞尽脑汁,既要让他猜不出,又不能显得太过刁难。
直到第十日,她看着他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知道已是极限。
她出了个最简单的:“何人半夜起来,不点灯?”
是盗贼。
裴十二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答对了。
云芙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闭上眼,面色苍白地坐在榻上,像一个等待行刑的囚犯。
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欣赏她此刻的绝望。
许久,他才缓缓俯下身,冰凉的唇覆上了她的。
他辗转厮磨,带着十日积攒的怒火与欲念,肆意掠夺。
云芙只觉得一阵窒息,她紧紧攥着身下的素罗裙,指节泛白,浑身僵硬。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终于放开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滋味甚好。”
他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