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偏执。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能被她痴缠一路!
终于缓缓张开了口,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白七……”
他却皱了眉,不悦道。
“不对。唤七郎。”
她的沉默换来了又一轮更为霸道的侵袭。
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唇瓣早已红肿,神思也开始涣散。
她终于明白,与一个疯子讲道理,是世上最愚蠢的事。
她的抵抗,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七……郎……”
她终于妥协,声音破碎,带着一丝哭腔。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
如愿以偿地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作为奖赏。
云芙:谁要这种奖励?!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他便用这种法子,逼着她一遍遍地唤他的名字。
每一次,都伴随着不同程度的欺负。
她的意识在一次次的予取予求中渐渐模糊,最后,已是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风雪似乎也停了,只剩下车轮碾过冰雪的咕噜声。
“芙儿,”他低声唤她,“如今,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
云芙缓缓地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方才还氤氲着水汽的杏眼里,此刻清明一片。
“白七郎,”
她开口,声音异常平静,“你可知,你今日所为,是引你我二人,同赴一条不归路。
“能与芙儿同赴,便是黄泉路,于我而言,亦是通往极乐。”
他话音刚落,马车猛地一个急刹!
车内的器物一阵摇晃,那尊鎏金仙鹤炉“哐当”一声翻倒在地,滚烫的炭灰撒了一地。
“公子!有埋伏!”
车外传来护卫头领急切又沉稳的呼喊。
白七迅速起身,将云芙用狐裘裹好,护在身后。
自己则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官道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数百名身着玄甲的兵士。
他们如铜墙铁壁,拦住了车队的去路。
为首一人,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之上,身形挺拔,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那股生人勿进的凛冽之气,依旧清晰可辨。
白七瞳孔一缩。
他这些年私底下豢养的私兵,皆是重金聘来的江湖好手,以一当十,寻常匪寇根本不在话下。
可眼前这支队伍,阵法森严,令行禁止,分明是大齐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白公子,别来无恙?”
为首那人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正是裴十二!
他看着马车,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车壁,直直落在云芙身上。
“朕,前来迎回贵妃。还请白公子,莫要叫朕为难。”
白七冷笑一声,放下了车帘。
“不。给。”
他话音未落,车队后方也传来一阵骚动。
白七的兵策马奔至车旁,急声道:“公子,后路也被截断了!对方人马,不下两千!”
白七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花了数年心血,耗费万贯家财豢养的私兵,本是为家族在乱世中谋一条生路。
今日,竟要葬送于此了吗?
可一想到车内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他便觉得,一切都值了。
“传令下去,”
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列阵。凡阻拦者,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白家那些看似松散的商队护卫,训练有素!立刻从车上取下兵刃。
他们迅速结成阵,将云芙所在的马车牢牢护在中央。
两方人马,在这漫天风雪的旷野之上,剑拔弩张,一场血战,已然箭在弦上。
白七和裴十二两军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