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喜的自然是老吴这种迫切需要地的人,愁的是急需用钱的赵国全。
“几块?”
“你猜?”
赵国全撇嘴,还卖什么官司,他随意报了个数:“八块?”
“嘿,你小子还猜的准呢,我都没跟你舅妈说。”
“真八块?”赵国全惊得拉高声量,一把抢过吴锻江怀中的牛皮袋,正要撕开。
老吴伸手拦下:“诶诶诶,轻点,别撕坏了,不就是几张纸吗?至于大惊小怪嘛。”
赵国全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就是几张纸,麻烦你收敛点嘴,都快咧到天边。
不怪吴锻江高兴,实在是惊喜砸头上,一时控制不住表情,上一次求爹爹告奶奶,拿了一块。
这一次,虽也是求了遍,但拿下三块。
三块呀,转手一卖,就是钱。
“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
路上,赵国全已从吴锻江口中知道,这五块地需要多少钱,对于他想买舅妈申请下来的地,自然全力支持。
但张知丛不想卖。
“老张,这就是你不对了,当年你问我要布票,可不是这张嘴脸,再说,我拿地,是为公司拿,公司也有你的一部分。”
张知丛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前年拿的地,还没修完,你又拿?拿这么多修的完?银行每天还算着利息,不能修一栋卖一栋?”
“不能!”
跟着,吴锻江给赵国全使了个眼色,又扭头对李峥说:“弟妹,十五万啊,我一来就给了你,你收了钱,好歹帮我说句话呀。”
李峥:“...”
最后,吴锻江搭着赵国全的肩,心满意足走了。
“这五块地,谁来你都不要卖。”
李峥不理解,忙问为什么?
张知丛没解释,起身走向李行暄的屋。
他什么也没做,真的什么也没做,但平白得了五块地,很不安。
李峥追了上去,见他给暄暄盖被子,忙提醒:“这么热的天,把肚皮盖上就行,别盖那么严实,免得长痱子。”
张知丛的手一顿,猛的回头:“暄暄上次尿裤子是什么时候?”
“啊...”
李峥怎会记得?一天天那么多事。
但看着张知丛手中的日历本,她只能用力回忆,可思来想去只想起阳台那次。
正巧,张知丛也记得那次,而那次是他们申请地的第一次,第二次申请,李行暄还是尿了裤子。
良久,张知丛呼了口气,合上日历本。
“以后,别帮人申请了,我们也不要再申请,暄暄若尿裤子,你把日期记上。”
李峥一怔:“这事跟暄暄有关?”
“没有,他最近尿裤子越来越频繁,我要记下来,等长大再告诉他...李峥,车里全是那股味,我一上去就想吐。”
李峥:“!!!”
翌日,张知丛一起来,就见母子俩正在吃饭,他愣了愣,走向洗手间。
等他出来,桌前的两人已不见踪影。
他一惊,忙跑向阳台。
看到楼下正在蹬三轮车的人,他松了口气,转身吃起饭来。
等他下楼,李行暄和赵国全已坐在三轮车后车上,他想也没想,在车子启动的前一刻,翻身上去,坐在李行暄对面。
李峥回头,怒声一声,嫌暄暄脏了他的车,大不了以后她送暄暄上学。
“滚下去!”
“快走,暄暄要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