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安静,月月领和一次领,他们分的清。
管着仓库的十一人,甚至张开手,将人群和赵国安分开,让他顺利进入房间,并立在门口。
将皮箱交给李峥,赵国安立马摊在沙发上,绷紧的神经,在这刻得到舒缓,死死盯着李峥身前的箱子。
天!40万!这么大的皮箱,赵德中贪了那么久,不过是一个月的开销。
若知道赵国安所想,李峥想说,可能不止啊,工资只是最小的一坨,几个工地每天付出去的钱,以万为单位。
在张知丛黑着脸,领几个孩子从学校回来那天,李峥终于发完工资,院子往来只剩供货商。
“考的怎么样?”
张知丛冷哼了声,掏出几团纸,甩在李峥脚下。
看着脚下的纸团,李峥惊诧:“这是什么?”
“你儿的试卷!”
李峥忙弯腰。
“捡它作啥?全是零,捡起来好看?”
李峥手一顿,抬眸看向张知丛:“全是零?”
张知丛攥了攥拳头,呼了口气:“连名字也没写!全是空白!”真是气死他了,上学期还能考第一,这学期,不是尿裤子,就是考零!
尽管如此,李峥还是捡起纸团,想说没写名字,可能不是暄暄的,但瞧着张知丛的黑脸,她咽下腹中话,转而说道:“下午我去三康路。”
这话,成功转移张知丛的注意力:“去干什么?装好了?”
“电梯和燃气装好了…”话刚说了一半,外头传来张翠花厉吼声,李峥顿了顿:“他们考了多少分?”
张知丛不知道,从拿到李行暄的卷子,他一路憋着火,哪会关心别人考了几分,还有比0更低的分数?
听着哭声,想来考的差。
当晚,李峥从张翠花口中得知他们的成绩,嗯,也就小梅考得好,其他人…不提也罢。
七月,很热。
制衣坊更热,六个大风扇也吹不走燥热。
李峥便让她们上早班,下午休息。
其实晚上上班更好,但院子住着人,虽张暖暖回了娘家,国全也去了海市,可还有其他人呀,李峥也不想晚上去检查她们做的衣服。
主要是不急。
这次织的毛衣,毛衣要冬天才卖,就由着她们慢慢做。
如今,她们已能熟练织各种花纹,李峥再没进过毛衣,只买线团,花纹什么都是自己设计。
一年下来,做多少卖多少,倒没什么存货。
就算有剩,也叫他们便宜卖,或拿去孤儿院,总之每年都是新做的毛衣。
制衣坊不着急,在海市的三人却很急。
出来十天,看了三家车厂,包括杨工在内,对车子都不满意,便商量着去津海。
李峥能怎么办?车子不是别样,也不是几块钱的东西,只叫他们慢慢选,不着急,一定要选省油、能装、结实的车。
他们不急,梁母却急得很,老四上了三天班,那边等着钱呢,自家凑了一万,加上之前的五千,还差五千。
逼着老四媳妇回娘家凑了三千。
至于剩下两千,她只能找梁欢欢。
梁欢欢也没钱,二月份她手头还有三千多,进了货,想着这学期,好歹能赚点,结果搭上三千不说,连张红仁给的生活费也用光了。
如今,货款没有,生活费更是没有。
“别人开店是赚,你怎么还亏?”
一听这话,梁欢欢炸毛了:“妈,你好意思说我,同样的货,同样的价,同样挨着学校,别人能赚钱,我为什么不能?那是因为店里出了家贼!”
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