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库房忙,正需要人。
虽是忙,但吴士兰觉得比水厂好,毕竟闲的时候很闲啊,再说她能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也不用回家做饭,各方面都吊打在水厂上班的大姐。
跟着,赵国安又领她去看了制衣间,更到了对面的花鸟市场。
“这处也是舅妈的,若你想做生意,我出钱,你盘间门面。”
听罢,李秀丽只觉自己掉进蜜罐,开店也支持?
“你希望我做什么?”
赵国安摇头:“看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事也行。”
哪怕他现在休假,每月1500的工资,也是照常发,够养活她。
“我要想想~”
“行!我们回去吧,志高也有两个小时没上厕所,估计憋坏了。”
“嗯...”
两人刚回到小区,就撞见张红仁三人。
听闻梁欢欢在抄水表,李秀丽忙凑她跟前,询问情况。
梁欢欢累的不想说话,今天她爬了七栋楼,一层层爬,一层层抄,连喝水都是奢望,偏生张红仁还说,到时厂里分配小区,就算靠关系,拿到最近的小区,也不可能是这附近的几栋。
想着将来,她要背着孩子,一边爬楼,一边抄表,她突然不想干了。
听了她这话,李秀丽也打了退堂鼓。
趁赵国安上楼找杨志高,她留在库房帮忙。
嗯,很不巧。
正好赶上三波人来拿货。
送走三波人,吴士兰生怕李秀丽不来,又拉着她说了好些好处。
李秀丽不怕吃苦,就怕工资低。
在几方工资对比下,她决定来库房上班。
嗯,她来的那天,正是李行暄领成绩单的这天。
没有杨志高这个垫底的存在,院中气氛很好,只有一号楼传出几道哭声。
院里没人打小孩,张知丛没热闹可瞧,便牵着李行暄去逛街。
李峥也没管,她忙的喝口水的时间也没有。
发了工资,又要准备年终财报。
今年几个工地凑在一起,成本单子堆起来比她人都高。
吃过晚饭,她加了一小时的班,才回到二楼。
一瞧她回来了,李行暄蹬蹬跑回屋,抱出一个锦盒。
“什么?”
拆开一瞧,竟是个金表。
就她愣神之际,张知丛拿起表,戴在她手腕上。
李峥诧异,盯着张知丛。
“我和暄暄都有!”随即,张知丛捞起袖口,又扒开李行暄的袖子:“带上!不许取。”
“暄暄太小了,不适合带这个,万一被人抢了呢?”
“暄暄又不离我的眼,怎会有人抢?再说谁会信一个小孩带着九万的手表。”
“多少?”
听到这个数,李峥嗓子劈叉了,眼睛更是鼓的溜圆:“你说多少?九万?”
“嗯。”
李峥深吸了口气,低头看着三只粗细不同,肤色不同的手腕,又一次吸了口气:“你把凌山市这个季度的分红用了?”
张知丛点头,不止凌山市,三盛县的钱也搭了进去。
“我给张红军的女儿打了个金镯。”
所以哦,这是补偿?
李峥本不想戴,听了这话,便歇了取下手表的念头。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