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难,李峥有没有时间去福川镇还两说。
张知丛当即应下。
“但今天不行,必须等他们离开。”
李峥又不傻,当然知道:“那我们怎么打?”
“呃...”张知丛沉默片刻,快速想了好几个打人的法子,包括但不限于,如何引出人,在哪打,怎样不被人发现,事后如何跑路,并科普了打腿判几年,内脏出血判几年。
听得李峥心痒难耐:“那这样,我跑去挑衅李跃,他...”
刚起个头,就被张知丛厉声打断:“不行!你要这样,那就不去了...到了那边,必须一切听我安排。”
“你们动作快点,我...”在张知丛死亡凝视下,李峥瘪了瘪嘴,她哼唧一声:“我可以听你的,但你要敢帮他们办事,你最好晚上睁一只眼睡觉!”
张知丛无奈笑了,这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毕竟以前她老趁自己睡着,揪自己。
突然,他怔住,嘴角笑意凝固,静静看着李峥。
李峥被他这样看着,心底有些发怵,微微调整坐姿,又感觉不对,忙站起身来:“你不帮,我就不弄,你去看看暄暄回来没,我要工作了!”
随即,走向电脑桌,装模做样敲响键盘。
张知丛:“...”
这天晚上,除四号楼偶尔响起汪汪声,很是安静。
在距离此地不远的一家宾馆,却闹得不可开交。
李建民想娶媳妇。
杨燕燕在儿子娶妻、转正,买房之间,选择买房。
她要买江市的房,有了房,还怕儿子娶不到媳妇吗?若以后缺钱,房子还能卖。
李跃上了十几年班,除工资随工龄涨,但还是一线渣口工,跟他同年进厂的,发财的发财,升官的升官,他想调岗,调岗的同时最好升个主管当当。
许婆子自然支持儿子。
李家旺谁也不支持,他想拿笔钱养老。
自前年生病,身体每况愈下,若张知丛只办一件事,那他生病该找谁?不管结婚买房,都需要花钱,至于升职加薪?
呵,李家旺觉得李峥有句话说的对,李跃这辈子就是个软蛋,靠别人的窝囊货!
干了十几年,没半分长进,就算升上去,他也坐不稳!
他生病,李跃直接将他送到李峥这,要不是李峥强行取走李跃的工资,怕是一分钱也不出。
所以这个承诺,只能用于他的养老。
起初,李建军没发表任何看法,见他们争论不休,他也开口要求给个工作。
就这样,吵了大半宿,谁也不让谁。
要不是宾馆老板出来制止,怕要打起来。
宾馆发生的一切,张知丛并不知道。
他正在检查厕所,确定昨晚放的头发丝,还覆在纸上,他彻底舒了口气,并决定每晚扔垃圾。
至于李峥,更没空关注。
十八号过年,她便通知各公司十号来领工资及奖金,昨天耽误一天,今天不得加班加点包红包?连张暖暖也抱着孩子过来帮忙。
不算老吴那边,共十九家公司,五百余人,哪怕出租车公司那边只是发红包,也要包两百个。
她这头领着人包红包,张翠花领人在院子准备年礼。
没米也没油,仓库有什么发什么,如牙膏牙刷洗发水洗衣粉、各色糖果、一人一床毛毯,当然也有馒头、碗碗肉。
大棚这边,更是将熏腊肉的大灶用上了,除员工年礼,还要准备些送去孤儿院。
十几灶同时烧着,锅气、灶火之气,逼走四周寒气,热的好几人脱掉外套干活。
李峥刚核对好机械厂的红包,张知丛敲响工作间的门。
“李峥,我们去首都过年。”
李峥惊讶:“我们?”
“我们三人加上二姐。”
这时,张暖暖幽幽道:“干爹,那我呢?”
“是啊,你儿子...国安国全,还有六蛋他们怎么办?”
张知丛皱眉,侧身瞥了眼张暖暖:“结婚的自个过年,没结婚的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