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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证据确凿,对手慌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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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轩把U盘插进主机的时候,窗外正飘过一阵闷雷。他没抬头看天,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干脆。屏幕上跳出加密验证框,他输入六位动态码,回车。

文件夹展开。

“资金流水”“会议录音”“权钱交易名单”……目录清清楚楚,像一份刚出炉的审计报告。他点开“媒体操控指令日志”,拉到最底下,复制了一串IP地址和账号ID,粘贴进一个空白文档。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SIM卡,塞进读卡器,导入一组通讯录名单。

电脑右下角时间跳到上午十一点零三分。

他按下快捷键,三份内容同步上传:一份直送省纪委监委内网举报通道,带电子签章和实名认证;一份推送到三家独立新闻平台后台,附言“即刻发布,全文公开”;最后一份,通过伪装成广告系统的接口,反向注入七家曾参与抹黑报道的媒体账号后台——这些号昨天还在发“某公职人员操控舆论”的通稿,现在它们的推送池里,已经替换成标题为《滨河项目真相:谁在挪用补偿款?》的图文链接。

做完这一切,他靠回椅背,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水有点凉了,茶叶贴在杯壁上,像昨夜地下管道爬行时蹭在袖口的泥。

屏幕右上角弹出第一条反馈:某自媒体账号发文十分钟,阅读量破十万,评论区热评第一是“原来我们都被当枪使了”。

他没笑,也没松口气,只是盯着进度条看。法院备份服务器那边传来确认消息:档案副本已接收,物理隔离生效。他顺手把原始U盘拔出来,吹了口气,放进一个银灰色金属盒,扣紧锁扣,在标签栏写下“684-证据A”,塞进保险柜底层。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但他没理会。他知道现在每一秒都在发酵。那些曾经转发黑料的人开始删动态,某些公众号悄悄下架文章,连市政系统内部工作群都安静了不少。有人在传,纪委已经成立专项组,冻结了海南星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还有人说,有录音流出,声音太真,根本没法洗成“伪造”。

他打开本地舆情监控面板,热搜词正在刷新。“顾轩”排在第十二位,“滨河拆迁补偿”冲到了第三,“秦霜”两个字短暂蹦出来一下,又被压下去。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就掐灭了——办公室禁烟,但他今天不想讲究。

手机震了一下。是匿名中转邮箱的自动提醒:目标账号已触发链接点击,浏览时长四分十七秒,设备定位在市中心云顶会所B区包厢。

他知道是谁。

那边的动静几乎同步传来。包厢里,秦霜正捏着手机,指节发白。她刚看完那篇爆文,再点开音频播放,听到自己亲口说“让顾轩社会性死亡”的原声时,手一抖,手机砸在地毯上。她弯腰去捡,胸口别着的翡翠蝴蝶胸针勾住了旗袍盘扣,啪地一声裂开一道缝。

她没察觉。

立刻拨出三个电话。第一个响了五声被挂断;第二个接通了,对方只说了句“我现在不方便”,就匆匆挂掉;第三个直接转入语音信箱。她站起来来回走,高跟鞋踩得地毯闷响,又猛地停下,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碎片溅到裙摆上,划出一道细痕。

服务员敲门进来收拾,她挥手让人滚。门关上前,听见外面低声议论:“这桌是不是出事了?刚才保安说楼上信号全断了。”

她愣住,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无服务。Wi-Fi也连不上。她冲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停车场几辆黑色轿车正在撤离,其中一辆副驾上的人抬头看了眼她的窗户,迅速低头。

她转身翻包,想找备用机,却发现充电线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剪断了半截。她喘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从暗袋里摸出一张SIM卡,准备插进藏在化妆镜后的备用手机。可刚开机,屏幕就跳出一条短信:“您绑定的境外账户650万美元转账申请已被央行反洗钱中心冻结,依据《金融机构大额交易报告管理办法》第十二条执行。”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了下,笑声短得像抽气。然后她坐回沙发,慢慢整理头发,重新涂口红,动作一丝不苟。涂完,对着镜子照了照,轻声说:“没事,还能谈。”

但她没再打电话。

而是拿起平板,登录私人邮箱,调出一份加密文档,快速修改了几处资金路径和代持人名字,保存,准备发给某个远在新加坡的联络人。可邮件刚点发送,页面就跳转成“网络连接异常”。她刷新,再刷新,最后重启设备,依旧无法联网。

她终于意识到——不是偶然。

是系统性的切断。

信息、通讯、资金、人脉,全被卡死了。

她把平板扔到沙发上,站起身,拎包往外走。经过门口时,服务员低声问要不要叫车,她摇头,径直走向消防通道。楼梯间灯忽明忽暗,她踩着高跟往下走,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推开底层安全门时,迎面撞见两个穿便装的男人站在角落抽烟,看见她出来, exged 了个眼神,其中一个拿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句什么。

她绕到后门打车,司机接过地址,犹豫了一下:“那边封路了,刚接到通知,市政管网检修。”

她报了另一个地点。车子启动后,她靠在后座,闭上眼。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旗袍袖口,那里原本别着胸针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扣。

而此时,顾轩已经关闭了所有监控窗口。

他把笔记本合上,起身走到窗前。市郊驿站外天色阴沉,远处城市轮廓被雾气模糊成一片灰影。他看了眼手表,十二点二十一分。饭点过了,没人来送餐。他也不饿。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系统提示:三家媒体平台联合发起话题#滨河真相#,两小时内登上热搜榜首;省纪委监委官网发布简短通报:“已收到相关举报材料,正在依法依规核查处理,请公众耐心等待调查结果。”

他回了条消息:“继续放第二批资料,重点打‘资金闭环’。”

发完,他脱下西装搭在椅背上,解开领带,袖口檀木珠随着动作轻轻磕在桌沿,发出细微的嗒声。他没再去碰保险柜,也没看一眼电脑。他知道,从第一条录音播放开始,这场仗就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坐在那儿,静静听着外面风声。偶尔有货车驶过远处高架,轰隆声传得很远。他想起周临川说的“印、水、面”三个字,又想起东库西墙那个塌陷口。一切线索都对上了,严丝合缝,像一把锁终于找到了它的钥匙。

但现在不需要钥匙了。

门已经被踹开。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份纸质清单,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都是曾出现在“权钱交易名单”里的关联人。他用红笔圈了三个,又在旁边打了个问号。这是下一步要处理的事——不是反击,是清理。

但不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