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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四十分,政务留言板的提问刚被系统自动回复,加密专线的警报声就响了。南湖路地下停车场B2层,高强度定向信号发射,持续二十三秒,频率匹配市政后台远程唤醒协议。顾轩盯着屏幕上的通报,没动手机,也没说话。他只是把座机拿起来,拨通周临川的号码。
“监控级别提升。”他说,“三处地点,二十四小时轮巡,任何信号波动,立即上报。不要干预,不要阻断,只记录。”
电话挂断,办公室重归寂静。空调送风声低得几乎听不见。顾轩靠在椅背上,闭眼三秒,再睁眼时,目光落在内网系统里那份命名为“引蛇出洞·执行日志”的空白文档上。光标还在闪。他没保存,也没关机,只是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出门。
十一点十七分,西郊变电站外围,周临川蹲在废弃配电房后墙根,耳机里传来技侦组的实时汇报:“目标A组已进入变电站主控室,携带两个金属箱,疑似存储设备。”他抬手看了看表,又摸了摸别在战术背心上的对讲机,低声回:“封锁东侧铁门,切断备用电源线路,等我信号。”
他身边趴着三个队员,全都穿着深色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没人说话。夜风吹过荒草,沙沙作响。远处,变电站的铁皮屋顶在月光下泛着灰白的光。周临川左手虎口那道烫伤疤隐隐发痒,他没去挠,只是用拇指轻轻蹭了下。
十二点零五分,老工业区旧货仓方向,一辆破旧面包车缓缓驶入后巷。车还没停稳,仓库卷帘门就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两个穿工装的男人探头张望,确认四周无人后,朝车上比了个手势。面包车倒进仓库,门迅速关上。
五分钟后,周临川的耳机里响起第三个声音:“目标B组抵达旧货仓,开始搬运服务器机箱。”
“收到。”他压低嗓音,“C组注意,西侧通风口已标记,按计划潜入。”
同一时间,南湖路地下停车场B2层,灯光昏暗。几辆黑色SUV停在角落,车窗贴着深色膜。七八个穿黑衣的人围在一张临时拼凑的桌子旁,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和几块移动硬盘。其中一人正在输入指令,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
“唤醒协议已发送。”那人说,“只要主系统响应,就能触发后台跳转。”
话音未落,头顶的日光灯突然闪烁两下,随即彻底熄灭。整个空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有人问。
“备用电源断了。”另一人查看配电箱,“不是我们切的。”
话刚说完,四周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从楼梯口、通风管道、天花板检修口,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同时出现。强光手电瞬间照亮全场,喇叭里传出冷静而威严的声音:“你们已被包围!放下手中设备,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没人敢动。几秒钟后,一个黑衣人猛地扑向桌角的红色按钮。但还没碰到,一道眩晕弹就在他脚边炸开。刺眼的白光和尖锐的鸣响让所有人捂住头。下一秒,数道黑影冲上前,将人全部按倒在地。
“南湖路得手。”周临川在耳机里听到汇报,轻轻吐出一口气。
西郊变电站那边几乎同步收网。当目标A组正准备通过光纤接入市政网络节点时,主控室的门被液压破拆器强行撞开。突击队破门而入,当场控制现场人员,缴获两个加密硬盘和一份纸质联络名单。
只有老工业区旧货仓出了点状况。
凌晨零点四十七分,正当C组准备从通风口突入时,仓库内部突然响起警报。原来对方在墙上装了震动传感器。不到十秒,几个持改装电击器的守卫冲向西侧墙体,试图用便携式切割机炸开一道缺口突围。
“西侧失守!”对讲机里传来急促喊声。
周临川立刻下令:“B组封堵缺口!释放烟雾弹干扰视线,A组从正面压制!”
他自己抓起防爆盾,带着两名队员冲进仓库。浓烟弥漫中,他看见三个黑影正往破口外爬。他一脚踹翻一个,反手用警棍砸掉对方手中的电击器。另两人被烟雾弹逼退,刚转身就被后续队员扑倒。
“带头的是谁?”他揪住其中一个衣领。
那人冷笑一声,咬破藏在牙缝里的胶囊。嘴角立刻渗出血丝,整个人抽搐着倒地。
“妈的。”周临川松开手,抬头看向仓库中央。十几台服务器机箱整齐排列,部分还在运行。技术组已经开始现场取证,逐台断电封存。
“数据都在吗?”他问。
“一台没少。”技术人员头也不抬,“硬盘全部在位,日志完整,能追溯过去七十二小时的所有操作记录。”
周临川点点头,拿起对讲机:“三处据点全部控制,目标主力已歼灭,无漏网,无伤亡。行动结束。”
凌晨一点十七分,战斗全面落幕。
天刚蒙蒙亮,顾轩才赶到老工业区旧货仓。他没走正门,而是从后巷绕进去。地上还留着昨晚搏斗的痕迹——散落的电击器零件、烧焦的切割机残骸、几滩未擦净的血迹。空气中混着烟雾弹的余味和铁锈的气息。
他走进仓库,迎面就是被查封的服务器阵列。几名技术员正忙着贴封条、登记编号。周临川站在一旁核对清单,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顾轩,点了点头:“人都押走了,东西全在这儿,没丢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