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特等功!
这是独立师自成立以来,授予的最高集体荣誉!
丁伟因为伤势未愈,还在医院休养。
他的副手,二团参谋长走上了主席台,眼眶是红的。
代表着二团,代表着那些在机场的血战中倒下的弟兄们,接过了这份用生命换来的、沉甸甸的荣誉。
李逍遥为他佩戴好勋章,拍了拍他的肩膀。
“告诉老丁,好好养伤。也告诉二团的弟兄们,他们,是全师的骄傲!”
“是!”参谋长挺直了胸膛,声音哽咽。
接下来,是一个又一个英雄的单位和个人走上主席台。
他们中,有炮兵,有工兵,有后勤人员,有卫生员。
在独立师,每一个为胜利流过血、出过力的人,都不会被忘记。
当所有立功单位和个人表彰完毕,全场热烈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然而,赵刚接下来的话,却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同志们,在我们为胜利欢呼的时候,我们更不能忘记那些为了胜利,而献出自己宝贵生命的同志。”
“他们,再也看不见今天的太阳,再也听不到我们的欢呼。”
“但他们的名字,将永远镌刻在独立师的军魂之上!”
“现在,请全体起立!脱帽!为在徐州驰援与华北破局两大阶段作战中,所有牺牲的烈士,默哀!”
唰!
数万人同时起立,脱帽,低头。
整个山谷,寂静无声。
只有山风吹过红旗的猎猎声,如同英雄的亡魂在低语。
默哀毕。
赵刚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金,交到烈士家属的手中。”
主席台的一侧,走上来一群特殊的代表。
他们大多是头发花白的老人,或是一些抱着孩子的、神情悲戚的年轻女人。
他们是烈士的父母、妻儿。
根据地的战士们,小心地搀扶着他们,走上了主席台。
刚刚还充满欢腾与荣耀的高台,此刻,被一种沉重的悲伤所笼罩。
李逍遥的表情变得无比肃穆。
亲自端着一个装满了勋章和厚厚信封的托盘,走到了这些家属面前。
走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娘面前,老大娘的儿子,一名年轻的战士,在石家庄机场的掩护战中,为了炸毁一辆日军的装甲车,抱着集束手榴弹冲了上去。
李逍遥单膝跪下,将那枚追授的勋章,轻轻地别在了老人胸前的粗布衣襟上。
然后,将一个厚厚的、装着足额抚恤金的信封,郑重地交到老人的手中。
老大娘浑浊的眼睛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地攥着信封,仿佛攥着儿子最后的一点体温。
李逍遥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个满脸是土的年轻战士,在冲出去前,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师长,俺去了!”
画面定格。
李逍遥站起身,看着老人,缓缓地,用一种无比沉稳的声音说道。
“大娘,您儿子是英雄。我们独立师,永远记得他。”
说完,后退一步,对着这位普通的农家妇人,行了一个最标准、最崇高的军礼。
一个,又一个。
为每一位烈士的家属,戴上勋章,递上抚恤金,然后致以军礼。
喜悦的氛围中,增添了一份对生命的敬畏和对牺牲的缅怀。
台下的战士们,看着这一幕,许多人都红了眼眶。
他们更加深刻地理解了胜利的代价,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战斗的意义。
在大会的最后,当所有人都以为表彰即将结束时,赵刚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再次变得洪亮而郑重。
“
话音落下,全场数万道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到了主席台上,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浓浓的好奇。
特殊的功臣?
还有谁,能比刚才那些英雄,更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