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霖站在庭院中央,望着满府忙碌的身影,指尖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他越想越心惊——觅儿身上有他设下的结界,寻常妖物根本近不了身,除非……是法力远在他之上的人,悄无声息地破了结界,将人带走了。
是谁?
天界之中,谁会对觅儿下手?
他忽然想起那些关于“锦觅容貌酷似先花神”的传闻,想起今日是天帝让自己去处理水族的事物。
顿时心里一股寒凉之意涌上心头。
“备水云车!”洛霖猛地转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去天界!”
他必须弄清楚,他的觅儿,到底在哪里。
若是真有人敢动他的女儿,哪怕对方是天帝,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夜色渐深,洛湘府的灯火依旧亮如白昼,只是那片忙碌的身影里,再也没有那个会抱着话本笑出声的少女。
水榭边的并蒂莲被遗忘在石桌上,花瓣在夜露中微微蜷缩,像个无人疼惜的孩子。
水神的水云车划破夜空,水花溅起的光晕映亮了云层。
洛霖立于车首,衣袂被天风掀起,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口的焦灼。
他一遍遍催动灵力探查,试图捕捉锦觅的气息,可是并没有捕捉到什么。
刚到南天门外,就见守将慌张来报:“水神大人,方才天帝陛下带着一位仙子乘龙车入宫,那仙子……瞧着竟与小殿下有几分相似。”
洛霖心头一紧,不等通报便径直闯入凌霄殿。
殿内烛火通明,天帝正执杯浅酌,见他闯来,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淡笑道:“洛霖?深夜闯殿,何事这般急切?”
“我女儿呢?”洛霖声音发颤,灵力几乎要失控,“觅儿是不是在你这儿?”
天帝放下酒杯,慢条斯理道:“你说锦觅?你女儿不见了,你跑来我这儿寻找。
找错地方了吧?”
这时候的锦觅已经被天帝送回去了,毕竟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带着锦觅在人间玩了半个月,然后锦觅就想水神了。
加上时间差不多了,所以天帝早把人送回去了。
应该是因为水神来的匆忙,所以错过了。
“刚刚有水族之人在说你刚刚和一个女子进南天门。”
“本尊是天帝还轮不到你审问。要找女儿,你回去找去。”
两个人就这样不欢而散,水神想要继续找下去,翩翩有下人来禀报说,锦觅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