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都还没有出生,跟别人都没有利益斗争,挺白的,来害人不正常。
可是二皇子明年才结婚,贵妃来害自己就很正常,见不得自己在二皇子之前生下皇孙。
可是这个时候的润玉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实力,打入牙齿和血吞,只能忍。
苏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见他进来,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孩子也没事……”
“我知道是谁干的。”润玉握住她的手,那手凉得像冰,“你放心,从今往后,你的吃食,我亲自验。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头发。”
他让人把偏殿的侍卫换成了自己的心腹,又在窗台上摆了盆含羞草——苏婉说,这草灵得很,一点不干净的东西靠近,叶子就会卷起来。
夜里,他不再读书,就坐在床边,听着她的呼吸声,手里握着那把给孩子准备的银锁,指腹把“平安”两个字磨得发亮。
贵妃宫里,丽嫔急得团团转:“娘娘,怎么办?润玉把偏殿守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贵妃却不急,她慢条斯理地涂着蔻丹,红色的指甲像血。“急什么?还有五个月呢。她身子弱,经不住折腾。
就算下不了手,吓也能吓死她。”
她看向窗外,月光正照在莲池上,那些莲花看着依旧温柔,可她知道,泥里的根,已经开始绞杀了。
苏婉的胆子变得很小,夜里总做噩梦,梦见有人往她碗里塞黑漆漆的药丸。
润玉就抱着她,一夜一夜地不睡,给她讲自己小时候在冷宫的事。
“那时候我总饿,就偷摘院子里的桃儿吃,酸得牙都快掉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有次被嬷嬷发现了,罚我跪在雪地里,膝盖都冻紫了。
可我想着,等春天来了,桃树会再结果的,就不觉得冷了。”
苏婉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殿下小时候,一定很辛苦。”
“不辛苦。”润玉吻了吻她的发顶,“因为我知道,总有熬出头的那天。现在有你,有孩子,我觉得……已经出头了。”
可贵妃的手段,比他们想的更阴狠。她不再在吃食上动手,转而在别处下功夫。
先是苏婉宫里的宫女突然“失足”落水,临死前手里攥着块绣了一半的婴儿肚兜;
接着,太医院的院判被调去给边疆的将军看病,换了个新来的太医,每次诊脉都支支吾吾,说些“娘娘气血不足,怕是难生”的话。
苏婉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夜里的咳嗽声越来越响。
润玉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颤抖。“别听那些人胡说,我已经让人去请民间的神医了,他说你和孩子都会平安的。”
“殿下,”苏婉抓着他的手,眼里有泪光,“若是……若是我没挺过去,你要好好照顾孩子。告诉他,他娘很爱他。”
“不许说傻话!”润玉捂住她的嘴,声音哽咽,“你必须挺过去!我们还要一起看孩子长大,看他学走路,学认字……我已经给他起了名字,叫‘明轩’,光明的明,气宇轩昂的轩。”
苏婉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明轩……好名字。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看到他长大,看到他结婚生子。
殿下,如果有朝一日你不喜欢他了,我只求你把他送的远远的,让他衣食无忧即可。
他不争什么爵位的,只求平安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