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愿意配合的人’呢?”汉斯追问,“这话是客套,还是真的?”
奥托看了他一眼:“江先生很少说纯粹的客套话。但他看重的是价值和结果。
如果你能帮助改革平稳落地,在新的架构里发挥建设性作用,我想,他会认可这份价值。”
这话说得圆滑,但汉斯听懂了潜台词:配合,就有位置;对抗,就出局。
价值,指的是协助平稳过渡、安抚工会、理顺内部关系的能力。
“施密特那边,”汉斯换了个话题,“工会的反弹可能会很大。江先生有准备吗?”
“任何改革都会有阻力。”
奥托放下小勺,“但江先生认为,工会的核心诉求是保障员工利益和就业稳定。
如果改革方案能证明,并且通过具有约束力的协议来确保这一点,工会的立场并非不能转变。关键在于,他们是否相信承诺。”
汉斯点了点头。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工会最怕的是不确定性,是画饼。
如果能用白纸黑字的协议把福利、岗位保障、再培训计划都固定下来,至少能稳住一部分人。
“我明白了。”
汉斯靠向椅背,似乎下了决心,“奥托,麻烦你向江先生转达我的态度:我认同大众需要改革以应对挑战。作为现任监事会主席,我愿意利用我的经验和影响力,协助推动改革平稳进行,并协调好与工会及管理层的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
“但我希望,在新的治理架构中,能有一个合适的位置,让我继续为大众服务。
同时,关于员工权益保障的具体条款,需要在改革方案中给予充分体现,并获得法律层面的保证。”
奥托博士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汉斯,我相信这是一个明智且富有建设性的态度。我会准确转达给江先生。”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然后握手道别。
汉斯坐进自己的车里,长长吐了口气。
这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虽然心里仍有不甘,但现实就是如此。
与其被强行推开,不如主动调整姿势,争取还能留在桌上。
他知道,施密特那边的工作会更难做。
但有了州政府隐晦的支持,和他自己作为主席的转变态度,至少能给工会内部那些愿意务实谈判的人一些底气。
而在返回斯图加特的车上,江辰收到了奥托发来的信息。
他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手机递给了副驾的陈骏。
陈骏快速浏览后,低声问:“老板,您看?”
“告诉他,可以谈。”
江辰闭着眼,声音平静,“具体让法务和战略部的人去对接。
我的要求就两点:第一,改革方案一周内必须定稿;第二,所有关于员工保障的承诺,必须落实到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里,不要空话。”
“是。”陈骏记下。
“另外,”江辰补充道,“让奥托转告汉斯,如果他这次配合得好,新的监事会里,会有他一个副主席的位置,并负责协调与工会及政府的长期关系。但主席的人选,我会另定。”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