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份让步,比江辰预想的要大,也更快。
显然,上午MIT之行和刚才关于资金支持的暗示,起了关键作用。
他们意识到,这位新老板不仅有“权”(所有权),有“势”(圣光银行),还有“道”(对技术的理解和战略构想),强硬对抗的代价可能远超预期,不如争取主动,在框架内寻求合作与平衡。
“很好。”
江辰接过文件,没有立刻翻看,而是看向约翰·斯拉特里。
“斯拉特里先生,关于航空业务集团,我希望能尽快安排一次专题汇报,重点是目前核心型号的技术挑战、下一代产品的研发规划,以及与MIT潜在的合作切入点。
我希望听到最真实的情况和最前沿的想法。”
约翰·斯拉特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我会安排。”
江辰看向卡尔·米勒和戴维·安德森:
“另外,关于公司整体战略的重新评估,我希望战略与投资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能在一周内召开。
议题就是:在拥有了新的可能性(资金、MIT级合作)之后,通用电气未来五到十年的战略路径应该是什么?我们需要一份清晰的路线图。”
“我们会尽快准备。”戴维·安德森应道。
第二次会议结束。
江辰取得了实质性进展,成功建立了介入决策的核心机制(战略与投资委员会),推动了具体领域的合作(航空业务专题汇报),并为未来更深远的变革埋下了伏笔。
而通用电气的管理层,则在压力下做出了实质性让步,但同时也将江辰更深地绑上了公司的战车,未来的博弈将在新的框架和规则下继续。
离开会议室,江辰能感觉到,身后那三道目光的复杂。
有戒备,有评估,或许……也有一丝被激起的、对未来的隐约期待。
离开通用电气总部大楼,冬日的寒风带着大西洋的水汽扑面而来。
江辰坐进车里,对司机吩咐:“不回酒店,随便开开,看看这座城市。”
楚晚宁有些意外,但立刻应道:“是,老板。”
车子缓缓驶入波士顿的街道。
与纽约的摩登喧嚣、华盛顿的庄严肃穆不同,波士顿的街道更显古旧和雅致。
红砖砌成的老建筑随处可见,狭窄的街道弯弯曲曲,很多地方还保留着鹅卵石路面。
这座城市的历史感扑面而来,它是美国独立战争的摇篮,是“波士顿倾茶事件”的发生地,自由之路上的红砖线串联起一个个重要的历史坐标。
车子经过波士顿公园,美国最古老的公园,如今在冬日里显得有些萧瑟,但仍有不怕冷的市民在跑步或遛狗。
公园对面是金碧辉煌的马萨诸塞州议会大厦,金色圆顶在阴沉的天空下依然闪耀。
他们驶过查尔斯河,河面在风中泛起涟漪,对岸是MIT和哈佛所在的剑桥市,可以看到那些标志性的学术建筑尖顶。
河边有划艇队员在冰冷的河水中训练,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去昆西市场看看。”江辰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