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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嗯”了一声,看了她一眼:
“站稳脚跟,熟悉情况,不急。有事联系。”
“是,您放心。”
车子载着江辰离开管委会大楼,驶向津门市区。
荣慕云目送车子远去,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陈继良等人时,脸上已挂上了职业笑容。
她知道,属于自己的战斗,正式开始了。
江辰回到下榻的酒店——津门最顶级的津门丽思卡尔顿酒店。
车子直接开进地下专属通道,直达总统套房楼层。
套房门口,楚晚宁已经静静等候。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面容精致却没什么表情。
只有看到江辰时,眼中才会掠过波动。
“老板。”
楚晚宁微微躬身,然后侧身推开套房门。
江辰走进宽敞奢华的套房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楚晚宁紧随而入,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江辰。
“老板,这是先期团队对津门市,重点是滨海新区及部分重点产业的初步调研报告摘要。详细数据和背景资料在数据库里,您可以随时调阅。”
江辰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起来。
楚晚宁安静地站在一旁。
报告内容远比下午陈继良介绍的更为深入和尖锐。
除了提到的港口自动化项目僵局、海擎科技等创新企业生存困境之外,报告还重点分析了津门经济的深层结构问题。
正如江辰所料,津门GDP虽仍能维持在万亿规模,但增长乏力,后劲不足。
这份万亿体量,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少数几家大型国有企业,特别是石油化工、重型机械、钢铁等传统重工业巨头的支撑。
这些国企历史包袱沉重,体制机制僵化,创新活力不足,但凭借规模、垄断地位和政策倾斜,依然贡献了主要的产值、税收和就业。
它们像一头头行动迟缓的巨兽,维持着津门经济的基本盘,却也挤压了民营经济和新业态的发展空间。
报告指出,津门的民营经济活力明显不足,中小企业生存环境不佳。
“放管服”改革在基层落实存在“中梗阻”,隐性壁垒和寻租空间依然存在。
资本市场不活跃,风险投资机构稀少,导致本地创新企业很难获得持续的资金支持。
像海擎科技这样的好苗子往往在萌芽阶段就因资金链断裂而夭折,或者被迫南下寻找生机。
此外,津门在人才争夺战中处于明显劣势。
高房价(相对收入而言)、相对保守的社会氛围、有限的优质工作机会(尤其是对顶尖科技人才而言)、以及教育医疗等公共资源的竞争压力,都导致对年轻人的吸引力下降,本地高校毕业生外流严重。
报告还特别点出了几个利益固化的领域。
如港口运营、部分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某些传统行业的供应链,存在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成为改革的阻力。
港口自动化升级项目之所以拖延,技术路线争议只是表象,更深层的是背后涉及到的既有利益分配、人员安置乃至灰色地带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