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帅轻声道:“傻瓜,我怎么会不管你呢?再说了,十个月后还要多一个小火帅来管你呢!乖,在一边好好看着,你老公可是一个很要面子的男人。行无止,带明珠走!”
一道身影飘忽而至,带着明珠消失不见,只有她不断的呐喊声越来越清晰。
“女人真是麻烦。”火帅咕哝着向前走了一步。“我有一个兄弟叫凌天宇,他告诉我说盆国有个什么五行的什么宗来到了我们青州省,死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是火主!”青年淡淡地说道,一片烈焰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
“好,这就好玩了!”火帅大叫一声,点点黑色光点闪烁不定,轻轻地悬浮在他的身前。
地面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依然燃烧的火焰好像受到了某种莫名的招引,缩回到了泥土之下。
“列老大,记得兄弟曾经说过,罗志最爱的就是女人和兄弟,这一次我一定要做一次老大!”罗志身形一闪,飞掠到了广场中央。
“改天换地!”罗志的声音充满了亢奋和激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以他为中心,迅速地向四周扩散而去。
“志哥!”身后的十几个青年大喊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他们都是换地门的弟子,在这里终于将改天换地布置完成。
在汇涌市的时候秋雨沫曾经说过,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改天换地可以湮灭任何的法术之力。
“罗志,你这个王八蛋!”列国大喊一声,两行清泪慢慢地滑落而下。
罗志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灿烂的笑意,一口鲜血喷洒在空气中,身体上迸溅出点点血花,轻轻地向空中飘升而起。
十几米的高空,罗志的身体突然诡异地融化起来,改天换地,从字面意思可以理解为具有改变天地的能力,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是能够小范围的进行转化是毋庸置疑的。
“嗡!”罗志的身体终于完全湮灭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
“咔咔咔!”地面上的方砖一块块绽裂开来,高大的天门酒店也出现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裂缝,瞬息之间变得一片狼藉。
“火帅!”明珠惊呼一声,飞身扑了过去。
火帅和火主相对而立,即使是强大的冲击力也没有让他们倒下去。
“他死了!”行无止黯然地叹了口气,慢慢地转过身去。火主全身上下一片焦黑,几乎难以看出具体的长相。
火帅的身体布满了烧焦的痕迹,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污渍,很显然,他真的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
“该死的小哥哥,他真的死了!”小柔喃喃自语,一片水光轻轻闪现,裹着火帅的身体慢慢地躺在了地面上。
“唉!去休去休,万事皆难,万事皆易,陌上,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用心地养育我们的花骨朵呢?”
陌上花开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种看透世情的凄凉,和陌上相携而去。
“列国,你带着高飞和行无止也离开吧!”列志暗暗地叹了口气。
列国摇了摇头:“我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离开,我一定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徒做嫁衣,我也要明白我们在为什么人做嫁衣!”
“宁双、符君源,这就是你们希望看到的结果吗?”列志转过身,淡淡地说道。在他的身后正站着宁双和符君源以及控兽门和符水门的一些弟子。
“列掌门,对不起,我们的本意并不是这样的!”宁双有些惶恐。
“让奇门弟子赶来天门广场的消息是你们两个传出来的,我没有义务帮他们报仇,不过以后我不希望在奇门看到你们!”列志轻声说道。
“难道我的儿子就白死了?”符君源怒容满面。
“现在已经死了很多人了,你好自为之吧!”宁双有些黯然地摇了摇头,心中略微有些苦涩,对奇门斗法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符君源并没有放弃,转而去寻找云天歌,毕竟杀子之仇会令人放弃很多东西。
“松寒,你怎么样?”看着赵松寒苍白的面孔,列志关切地问道。
赵松寒虚弱地摇了摇头:“我的画天之法被河川破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封住了我的灵台,可能会就此变成残废,现在只是短时间无法再次施展法术。列志,河川绝对不是药门的掌门那么简单,他一定还有另外的身份!”
列志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作为奇门六道之一,画天门的画天术本就强大无比,即使他被困住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破法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