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韩云德话音刚落,远方突然传来好像巨石撞击的声音,瞬间已经来到近前。
“轰!”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石碑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几人的立身之处。
“是石门!”花五哥大呼小叫地和身边的和尚道士将昏倒在地的普通人扯到了一边。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石碑上涌现而出,镜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顺势抓住了脚下的两个人,退到了十几米以外。
就在石碑落下的瞬息之间,东边的天空涌现出一片绚烂的云霞,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帝诰石敢当!”看着石碑上古朴厚重的五个黑色大字,镜湖喃喃自语,提高了戒备,同为奇门六道之一,她自然知道石门的传承法术正是石敢当,一种将传说中具象化的存在抽象为恐怖的术法。
“阿弥陀佛!”佛号声中,大和尚手中禅杖一挥,长长的袈裟好像流云一般飞向空中,卷向石碑顶端的一个黑衣人。
“大和尚,奇门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少林寺来管!”石碑顶端的黑衣人冷哼一声,脚下的石碑飘升而起,狠狠地向袈裟上砸了过去。
“伏虎!”和尚手中的禅杖举向空中,顶住压下来的石碑。“降龙!”禅杖剧烈地震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巨大的石碑在禅杖的压迫下缓缓地落到了地面上,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大和尚,你来真的?”黑衣人厉声喝道,身体冲天而起,挥舞着双拳不顾一切地砸向和尚。
“我佛慈悲!”和尚双手合十,本以被石碑砸中的袈裟突然卷向了空中,将黑衣人紧紧地包裹起来。
“砰!”一声轻响,一块巨石砸在了和尚的胸口,他的身体轻微晃动了几下,向后退了一步。
“智晦,受伤了没有?”花五哥急忙问道。
“阿弥陀佛,看来奇门术法果然有其神通之处,请五哥放心!”
眼前一阵金光乱闪,一道道刺目的金光好像一柄柄无形的利剑,瞬间刺向了苍穹,日出了。
韩云德身形一闪,轻轻地飘向了悬崖之外的虚空中,和他几乎同时跃身而起的还有那个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出手的道士。
镜湖轻轻地叹了口气:“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道士就是老道观中的单老道,他阻止了韩云德,可是我却很清晰看见了一道门,一道出现在韩云德和单老道身边的由阳光组成的光门!”
“奇门?难道传说是真的?奇门真的存在?”赵松寒疑惑地问道。
镜湖摇了摇头:“也许这个问题在明天就会有答案了,不过就是那一次我知道了一个秘密,单老道并不是一个普通的道士,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生死守护!”
“生死守护?这是什么意思?”列志奇怪地问道。
镜湖无奈地说:“韩云德被单老道阻止以后,这句话是花五哥对韩云德说的,至于到底有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后来五哥没有提起过,我也没有再问过!”
暗黑的高空之上,明亮的繁星无声无息地隐没了,当月亮在一缕缕黑云的背后穿梭的时候,天地之间显得更加的昏暗了,三人也慢慢地变得沉默起来,桌面上的热茶早已冰凉。黑暗笼罩了天空,也笼罩了三人。
渐渐地,当月亮完全隐没的时候,天地就消失了,寒意袭人之际,一片无形的压力缓缓地在空中生成,慢慢地向地面压了下来,在巨大压力的不断压缩中,三人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不断地向四周逃逸而去,终于变成了一片类似于真空的寂灭之地。
“轰!”沉闷的巨响声中,地面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一块黑乎乎的重物毫无征兆地砸在了地面上,将石桌砸得四分五裂,同时分裂的还有三人一动不动的影子。
真的只是影子,三人的身体在分裂开来以后,慢慢地消失不见,唯有一地破碎的石块。
黑云好像流水一般缓缓地向周围流去,繁星一颗颗迸现而出,月亮也再一次将自己的光辉撒向了天地之间。
“帝诰石敢当!”五个深深地镶嵌在巨大石碑中的字在月华之下清晰可见,一股厚重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