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协定》墨迹未干,其引发的连锁反应便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全球。尽管核心内容高度保密,但鹰酱副国务卿威尔逊·哈里曼在南安城滞留多日、并与东方大国军方高层频繁接触的消息,以及北极国代表团在军运会期间仓促退场的狼狈姿态,已足够让世界各大情报机构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北极国首都,那座闻名世界的情报机构总部大楼内,气氛阴郁得能拧出水来。大量截获的通讯片段、卫星照片分析以及潜伏人员发回的模糊情报,最终拼凑出一个令北极国高层震怒的结论:东方大国与鹰酱,正在南汉这个“搅屎棍”的撮合下,达成某种针对北极国的战略谅解甚至准联盟关系!而东方大国刚刚完成的核试验,无疑是因为这场“背叛”获得的利益!
“叛徒!彻头彻尾的叛徒!” 玉米晓夫同志在克里姆林宫的会议上拍案咆哮,“我们给了他们那么多援助,帮他们建立了工业基础!他们却用我们传授的知识造出了核武器,转身就去和帝国主义头子勾勾搭搭!这是对阵营最可耻的背叛!是对北极国人民国际主义情怀的践踏!”
震怒之下,命令迅速下达。北极国在远东和蒙古边境的驻军开始异常调动,大量坦克、火炮和机械化步兵向边境前沿集结,战机频繁在敏感空域进行挑衅性飞行。新一轮的、措辞前所未有的严厉抗议照会发往四九城,指责东方大国“背离阵营”、“与帝国主义同流合污”、“威胁亚洲乃至世界和平”。北极国在联合国的代表也四处活动,试图孤立东方大国。
一时间,北疆阴云密布,战争的风险骤然升高。
四九城,东方大国外交部灯火通明。新任外长紧急受命,乘坐专机秘密抵达南安城。
南安,“天上人间”国宾馆的会议室。气氛比之前的三方会谈更加紧张。
东方大国外长面色凝重,语速很快:“钟会长,情况紧急。北极国在边境的陈兵规模前所未有,挑衅行为不断升级。我们判断,他们试图以军事高压迫使我们让步,破坏我们与美方刚刚建立的脆弱联系。单凭我们自身,应对如此直接的军事威胁压力巨大,且可能严重影响国内建设和刚刚起步的合作。”
他的对面,坐着钟铭、火总统,以及被紧急请来的鹰酱驻南汉大使特阿璞。特阿璞此刻也收起了往常那种商人式的圆滑,表情严肃。
钟铭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沉静:“北极国这是恼羞成怒了。觉得丢了面子,更害怕失去在亚洲的战略支点。想来硬的?好啊,那咱们就让他们看看,想动我们的兄弟,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他转向特阿璞:“大使先生,北极国此举,不仅是针对东方大国,更是对《南安协定》所体现的新亚洲安全框架的直接挑战。如果任由其以武力威胁得逞,我们之前谈成的一切,都可能化为泡影。鹰酱在亚洲的信誉和领导力,也将受到质疑。”
特阿璞重重点头:“钟会长所言极是。华盛顿方面已经密切关注事态。北极国的冒险举动是不可接受的。我们必须做出清晰、有力的回应,表明我们的共同决心。”
“光表态不够,”钟铭斩钉截铁,“得来点实际的,让他们看清楚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