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继续:
“我命令,你立即抽调两个排的兵力,留下一个排固守现有阵地并接应丁司令主力。
抽调的两个排,由你亲自带领,以最快速度,向我靠拢!
注意隐蔽行军,尽量避免与敌遭遇。
我会在中途接应你们。”
“明白!大队长!我立刻集结队伍出发!最多一个半小时赶到指定地点!”
“好!保持电台静默,抵达汇合点附近再联系。小心行事。”
江岳结束通话。
他转向身边的五名队员:
“原地隐蔽,轮流警戒。我们等韩连长他们过来。”
六个人再次隐入茂密的树丛和岩石阴影中,耐心地注视着下方那个尚未意识到末日临近的鬼子兵站。
阳光渐渐升高,兵站里的鬼子依旧在按部就班地忙碌着,炊烟袅袅升起,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正常”。
太阳越升越高,山林间的晨雾彻底消散,视野变得更加清晰,温度也开始上升。
隐蔽在兵站侧上方树林里的江岳小队,如同耐心的猎人,默默注视着下方“猎物”的一举一动。
兵站里的鬼子确实很忙碌。
除了日常的站岗、做饭,似乎还在清点或转运物资,不断有人从帐篷和木棚里搬出箱子,又搬进其他东西。
旁边,几匹军马被拴在木桩上,不耐烦地打着响鼻,甩着尾巴驱赶苍蝇。
显然,这个兵站承担着物资囤积和向前线输送的任务,或许也接到了命令,正在做转移或加强分发的准备。
更让江岳注意的是,兵站里走出了两个背着线拐和工具包的鬼子兵。
他们沿着来时的电话线,向江岳他们过来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检查线路,时不时蹲下身,用简易的通话器测试线路是否通畅。
“是查线兵。”
工兵出身的战士低声道,
“可能是发现前面阵地的电话不通了,派出来检修的。”
江岳眼神一凝。
这两个查线兵沿着线路往回走,有很大概率会撞上正在赶来的韩山河部队!
虽然韩山河他们也会尽量隐蔽,但几十号人在山林中快速行军,很难做到完全无声无息。
一旦提前暴露,不仅偷袭兵站的计划可能流产,韩山河他们也可能陷入被动。
必须解决掉这两个鬼子,而且要安静。
江岳对身边两名最擅长无声行动和格斗的老兵打了个手势,又指了指自己,三人迅速达成默契。
江岳指了指那两个鬼子查线兵即将经过的一处茂密灌木丛拐角,又指了指自己和两名老兵,示意分三路包抄,在那拐角处动手。
三人如同三只狸猫,悄无声息地从隐蔽点滑下,借助树木和岩石的掩护,快速而隐蔽地向预定伏击点运动。
江岳居中,两名老兵一左一右。
两个鬼子查线兵毫无警觉,一边走一边还低声交谈着,抱怨着这趟差事和糟糕的伙食。
他们很快走进了那片灌木丛。
就在领头那个鬼子刚刚转过灌木丛拐角,身体侧对江岳方向的瞬间——
江岳如同鬼魅般从一株粗大的树干后闪出,左手闪电般捂住他的口鼻,右手中的匕首已经精准地割开了他的咽喉!
鲜血喷涌,鬼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其短促、被手掌死死捂住的闷哼,身体便剧烈地抽搐起来。
几乎同时,另一名老兵也从侧后方扑向第二个鬼子。
那鬼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响,下意识地想回头,但已经晚了!
老兵强壮的手臂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中的刺刀狠狠捅进了他的后心,直至没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