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哨兵疑惑查问的瞬间,突然发难,解决了门口的守卫,然后大队一拥而入。
补给点里的鬼子大部分在休息,仓促抵抗。
江岳并不着急攻进去,补给点里到处都是物资,他一面命令突击队压制鬼子,一面让人制造了几枚土燃烧弹,隔着墙扔到了物资堆上。
鬼子眼看着火烧起来,却没有办法救,只要抬头,就会有子弹飞来。
僵持了一会,江岳确定,火势已经无法控制,就打出手势,让弟兄们交替撤退。
熊熊大火再次冲天而起,江岳带着特战队,已经远离了枣林坡。
江岳知道,这下算是把鬼子彻底惹毛了。
附近的鬼子部队,甚至更远处的指挥部,都会被这场大火和袭击激怒,派出更多的兵力,像疯狗一样扑向这片区域。
“不能停在这里。”
江岳回头看着燃烧的火光,冷静地分析,
“鬼子现在肯定气疯了,会从四面八方调兵过来围堵。我们得再次转移,而且要往他们想不到的方向。”
他略一思索,指着南方:
“不向东汇合,也不向西回撤。
向南!再插深一点!到鬼子以为安全的后方去!
让他们摸不清我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
满载着战利品、士气高昂的特战小队,没有留恋身后的火场,再次隐入黑暗,掉头向南,开始了又一次长途奔袭。
他们一路急行军,专挑荒僻难行的小路,又向南穿插了十几公里,直到后半夜,才在一片地势复杂、林木幽深的河谷地带,找到了新的宿营点。
当队伍终于停下,安排警戒,战士们瘫倒在地,抓紧时间休息时,东方的天际,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短短一夜,他们跳出了白天的藏身地,反手端掉一个据点,突袭并焚毁一个重要补给点,然后再次远遁数十里。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胆大包天的行动,将“敌后游击”和“特战破袭”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江岳靠着一块石头坐下,喝了口水,望向北方。
那里,李云龙的炮火应该正轰鸣吧?自己这边闹得越欢,老李那边应该就越轻松。
太原。
鬼子第一军司令部。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办公室。
筱冢义男中将,手里捏着几张刚刚送来的情报,面色阴沉。
繁县,位于平型关以南,滹沱河上游河谷的一个重要节点,不仅是第三旅团阻击李云龙部的重要后方支撑点,更是一个囤积了大量粮食、弹药和燃油的大型物资转运基地。
而现在,冰冷的文字告诉他,这个重要的物资囤积点,在昨夜,被那支如同鬼魅般的八路军小股部队袭击,所有物资付之一炬!
“山本君,”
筱冢义男的声音嘶哑,
“你看看这个。
繁县那个极为隐蔽的物资囤积点……。
第三旅团前线告急,粮食和弹药,最多还能支撑两天。
没有后续补给,平型关以南的防线……恐怕难以坚守。”
山本一木大佐快步上前,接过电文迅速浏览,脸色也是一变。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地图前,手指先点在繁县,然后缓缓向南移动,沿着滹沱河上游的谷地,一直划到平型关前线,又转向西南,指向忻州方向。
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目光在地图上繁县、平型关、滹沱河、忻州以及更西侧丁伟部活动区域之间来回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