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天艰难抬头,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你……你到底……”
四星斗圣巅峰,一拳重创五星斗圣巅峰?这完全颠覆了修炼界的常识!
萧炎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脚,对着凰天的头颅,缓缓踩下。
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住手!”北龙王烛巽终于反应过来,化作千丈黑龙真身扑来,“黑龙吞天!”
漆黑龙口张开,仿佛要吞噬整片天地!
西龙王烛寒也咬牙出手:“寒龙破界·冰封千古!”
冰晶长枪刺破虚空,所过之处万物冻结!
面对两大龙王的夹击,萧炎头都未回。
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左手。
就像拂去肩头灰尘。
轰!轰!
北龙王和西龙王同时吐血倒飞!他们的攻击在触及萧炎周身三尺时自行瓦解,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壁垒!
而萧炎的脚,已经踏在了凰天脸上。
用力一碾。
“啊——!!!”凰天发出凄厉惨叫,整张脸都被踩得变形,金色凰血喷涌而出。
“五星斗圣巅峰?”萧炎脚下用力,声音冷漠,“真灵血脉?”
“不过如此。”
凰天疯狂挣扎,金色凰火从体内爆发,试图焚开那只脚。但凰火触及萧炎鞋底的瞬间,竟自行熄灭湮灭!
仿佛他的凰火……在畏惧着什么!
“看来你连一招都接不住。”萧炎摇头,脚下力道骤然加重。
咔嚓——
凰天的颅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就在此时,萧炎忽然俯身,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个漆黑的漩涡——那是《吞天魔功》的吞噬之力!
他按在凰天丹田处。
“你的本源,我收了。”
“不——!!!”凰天惊恐嘶吼,他能感觉到自己苦修数千年的凰族本源正在被强行剥离吞噬!
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失去本源,他将从高高在上的天妖凰族族长,跌落为连斗宗都不如的废物!
但萧炎的手如太古神钳般牢固,《吞天魔功》的吞噬之力如黑洞般疯狂吞噬着他的本源精华!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十息之后。
萧炎收手,掌心那团漆黑漩涡中,已多了一枚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金色结晶——那是凰天全部的凰族本源精华!
而凰天本人,气息已从五星斗圣巅峰暴跌至斗尊层次,而且还在持续下滑!他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死灰。
萧炎看都未看他一眼,掌心吞噬之力再度爆发!
这一次,直接吞噬凰天残存的生机与灵魂!
“饶……饶命……”凰天最后的求饶声微弱如蚊蚋。
但萧炎眼神冷漠如冰。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他早在乌坦城时就已明白。
噗——
凰天身躯化作飞灰消散,连灵魂都未能逃脱,被《吞天魔功》彻底吞噬炼化!
一代五星斗圣巅峰,天妖凰族族长……就此形神俱灭!只剩下数枚空间戒指留在空中,收藏尽入萧炎之手!
天妖凰族的几位长老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撕裂空间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转眼间,天妖凰族的人逃得干干净净。
萧炎这才转身,看向剩下的三大龙王。
北龙王烛巽、西龙王烛寒,以及重伤垂死的南龙王烛炎。
三人此刻面如死灰,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一拳重创凰天,随手拍飞两大龙王,吞噬凰天本源……这种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轮到你们了。”萧炎缓缓走向三人。
每走一步,他周身的紫金光芒就炽盛一分。
那不是斗气,而是纯粹的、至高的龙凰血脉气息!仿佛太古祖龙与远古天凰的本源在此显化!
在这股气息面前,三大龙王体内的龙族血脉开始剧烈震颤哀鸣!不是共鸣,而是臣服!仿佛臣子面对君王,蝼蚁仰望苍天!
“这……这是……”北龙王声音颤抖,“真正的龙凰血脉?!你……你怎么可能……”
“我女人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萧炎语气平淡。
他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臣服,从此效忠紫妍。”
“二,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炎周身的龙凰气息轰然爆发!
那不是威压,而是血脉层面的绝对压制!
三大龙王同时惨叫,浑身龙鳞片片炸裂,鲜血狂喷!他们感觉自己的龙族血脉正在哀鸣崩解!仿佛再多撑一息,血脉就会彻底废掉!
“臣……臣服!我们臣服!”北龙王第一个崩溃,跪地叩首。但在他低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极隐蔽的怨毒——那是龙族秘法残留的后手,连萧炎都未察觉。
西龙王和南龙王也连忙匍匐在地:“求大人饶命……我们愿臣服……”
萧炎看着三人,目光在北龙王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却未看出异常。
“现在,滚回各自龙岛,整顿族人,三日后到东龙岛请罪。”
三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然后狼狈逃离。
萧炎这才转身,看向紫妍。
紫妍此刻已恢复了些许,正怔怔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撼、骄傲,还有一丝复杂——她知道萧炎是为她好,但看到三大龙王如此凄惨,心中终究有些不忍。
萧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
“傻丫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我很久以前就懂了。”
紫妍眼眶一红,扑进他怀里:“我知道……可是……”
“别可是了。”萧炎揉了揉她的头发,“先疗伤。然后……”
他看向远方,眼中闪过寒芒:
“我们得好好清算一下,今天这笔账。”
“天妖凰族不会善罢甘休,三大龙王也未必真心臣服。”
“有些事,必须彻底解决。”
紫妍依偎在他怀中,轻轻点头。
她知道,萧炎说的是对的。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有些路,必须用血与火才能铺就。
而她会陪他走下去,无论前路如何。
因为他是萧炎。
她的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