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话间,一名士兵快步跑来,拱手道:“将军,李严将军飞鸽传书说,将送来一批药材,说是特意为重伤的士兵准备的。”
陈式接过书信,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陈将军无恙甚好。此次漳水之险,非将军之过,实乃袁绍狡诈,法正先生与徐将军早有预判,方能化险为夷。将军切勿自责,当以大局为重。后续南下,袁绍必定坚守邺城,或有曹操援军相助,望将军谨慎行事,与太史将军、徐将军同心协力,共破强敌。李严顿首。”
看完书信,陈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李严的叮嘱,徐荣的宽慰,太史慈的支援,还有麾下将士的不离不弃,都让他心中的自责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斗志。他将书信收好,对张休道:“传令下去,加快收拾行装,务必准时拔营,前往漳水南岸与徐将军汇合!”
“诺!”张休大声应道,转身离去。
中午时分,幽州军大营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四万多名士兵列队整齐,虽然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但个个精神抖擞,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陈式骑着战马,手持长枪,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太史慈率领骑兵队殿后,确保大军行进安全。
队伍缓缓走出河谷,朝着漳水南岸的方向前进。沿途的百姓见幽州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纷纷过来观看,有的还送上了粮食和水。陈式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更加坚定了信念:定要平定冀州,让百姓们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傍晚时分,大军终于抵达漳水南岸。远远望去,徐荣的大营连绵数里,旗帜飘扬,鼓声阵阵,气势恢宏。营门处,徐荣率领李严、法正等一众将领早已等候在那里。
陈式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对着徐荣拱手道:“末将陈式,幸不辱命,率残兵前来汇合。此次漳水遇伏,折损惨重,末将自知有罪,请将军降罪!”
徐荣连忙上前扶起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陈将军言重了。此次漳水之役,你能在颜良、文丑的围攻下坚守待援,保住四万主力,已是大功一件。若不是你奋勇抵抗,拖延时间,太史慈即便赶到,也难以挽回败局。些许损失,不必挂怀,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南下破敌。”
法正也走上前,拱手道:“陈将军英勇过人,令人敬佩。袁绍经此一败,士气低落,但其兵力仍在,邺城城防坚固,且极有可能向曹操求援。后续进军,需步步为营,谨慎行事。”
陈式看着眼前的徐荣、法正、李严、太史慈等人,心中满是感激。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多谢将军与先生宽宏大量。末将定当听从指挥,与诸位同心协力,共破袁绍,拿下邺城!”
徐荣点了点头,笑道:“好!有陈将军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大军一路劳顿,先入营休整,明日一早,我们再召开军议,商议出兵事宜。”
当晚,幽州军大营举行了简单的欢迎仪式。徐荣为陈式和太史慈接风洗尘,众将领齐聚一堂,气氛热烈。席间,众人谈论着漳水之战的经过,分析着当前的局势,言语间充满了必胜的信心。陈式看着身边这些志同道合的伙伴,心中明白,只要众人齐心协力,定能攻克邺城,平定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