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听骰如神,摇盅快得只剩残影,更绝的是——他压根不碰骰盅,光靠耳朵一听,就能报出点数!最离谱的是,他还是个在校学生!
这种本事,早该名震江湖才对。可偏偏,满屋子人竟没一个见过他!
夜幕下的南阳街霓虹泼洒,车流如织,人声鼎沸,整条街活像烧开的滚水!
可紧挨着它的那栋深宅大院,却静得瘆人,阴气森森!
屋内阔绰得夸张,满地散落着扑克、麻将、筹码,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浓烈的赌腥味!
屋子正中央,一张猩红雕花沙发静静杵着,上面瘫坐着个枯瘦如柴的老头——皮包着骨,面色灰败,活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干尸!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精光四射,像饿极了的狼,在暗处死死盯住猎物!
老头身侧,笔直立着一名黑衣人,面无表情,呼吸都压得极低。
“二爷,今晚那小子赢走的五千万,全在这张卡里,您过目。”
黑衣人双手奉上一张黑卡,声音低沉平稳。
老头瞳孔猛地一缩,枯枝似的手指抖得厉害,急不可耐地往前探!
黑衣人立刻会意,咔哒一声将卡插进POS机——
“滴!”
屏幕亮起的刹那,老头喉结剧烈滚动,嘴唇哆嗦着,几乎失语!
“二爷,这笔钱……”黑衣人微微躬身,试探着开口。
老头深深吸了口气,才把翻腾的血气压下去:“给老七,让他亲自跑一趟。事成之后,再加五千万!”
“是!”
黑衣人应声退下,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门后。老头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寒光一闪,骤然凌厉!
“阿飞!”他忽然低喝一声。
“吱呀——”
门被撞开,一道黑影裹着风扑进来,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是个瘦得棱角分明的青年,脸相刻薄,眉骨高耸,一双眼睛泛着幽绿冷光,活像荒野里盯准猎物的孤狼!
“阿飞,你说……那小子会不会疑心是你设局,故意引他入套?”老头慢悠悠问。
阿飞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老头的眼睛,目光如刀,仿佛要剖开那层褶皱的皮囊,直刺心底!
良久,他才缓缓摇头:“不像。”
“哦?”老头一愣,随即嗤笑,“你就不怕叶坤找你算账?”
阿飞依旧沉默。老头却像是看透了,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冷笑:“看来,你真把他妹妹当命根子护着。放心,她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阿飞终于抬起了头,眸子里寒气刺骨:“我只担心你——他若敢动你,我亲手剁了他!”
老头听了,反倒苦笑一声:“你不明白……叶坤不是普通人。他的手,比我快,比我狠,比我……更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阿飞静了半晌,才哑着嗓子道:“二爷,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呵……只要我还喘着气,她就稳稳当当。”
老头轻笑,阿飞点头,转身无声退去,像一缕烟,融进门外的黑暗里。
同一时刻,南阳街某家酒店已被彻底包下!
顶楼总统套房内,叶坤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青烟袅袅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