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脊背发麻,喉头发紧,脑子嗡嗡作响——这哪是猜点数?分明是掐着命脉在走钢丝!
更绝的是,叶坤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堆薄薄的筹码,眉梢一扬,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这点儿不够玩,换些大的。”
嗯?
众人先是一愣,旋即哄笑炸开,笑声里全是讥诮和不屑!
“这人怕是输傻了!”
“呵……拿筹码换筹码?当这儿是菜市场?”
嗤笑声此起彼伏。这儿最低面值三千美金,还是欧元;真要兑,起步就是十万欧——对普通人是天文数字,对赌场,不过洒洒水!
“好啊!你要多少?”阿曼达冷笑出声,唇角绷得发白。
四周赌徒更是摩拳擦掌,巴不得他开口要十万——这一单,稳赚不赔!
可就在叶坤刚抬起手的刹那,门外忽地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嗤笑:“嘿嘿……兄弟,既然这么神,不如咱们——加点彩头?”
话音未落,一个刀疤爬满半张脸的青年,带着七八条铁塔似的壮汉,大步闯了进来!
满厅哗然,赌客们像被烫到般猛地后退,撞翻椅子、踩掉鞋子,硬生生让出一条道!
叶坤抬眼,目光平静,却像两枚淬了冰的钉子,牢牢钉在那群人身上。
“阿曼达小姐,给这位先生兑一百万欧元!”刀疤青年大步踱到阿曼达身旁,目光扫过叶坤那张全然陌生的脸,语气斩钉截铁。
话音未落,全场哗然!
一百万欧元——够买下整片山坳里的三座独栋庄园!这哪是兑换,分明是砸钱砸出个惊雷!
阿曼达瞳孔骤缩,指尖一颤。她本以为叶坤顶多要兑十万,谁料对方张口就是十倍!
她死死盯了叶坤两秒,喉头微动,终是颔首:“行。”
话音刚落,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号码。电话只响了三声便接通,她简短交代几句,挂断后直视叶坤:“现金十分钟内到账。规矩,别破。”
说完,她退回真皮椅中,脊背绷得笔直——这事,必须立刻报给老板。
叶坤却只懒懒耸了耸肩,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仰头饮尽,半个字都没吐。
见他这般气定神闲,周围人心里咯噔一声,寒意直往上蹿!
更让人脊背发麻的是——阿曼达竟没半分焦灼,连眉毛都没跳一下。
众人暗地里齐齐叹气:“完了,今天血要流干了……”
那些刚赢了几叠筹码的赌徒,此刻全垮着脸。他们手气再旺,也架不住叶坤赢钱像开闸放水——快、狠、准,压根不给人喘气的空档!
包厢外头的赌客更是唉声叹气:“这局又栽了!”
“可不是嘛!我裤兜都快被他赢空了,眼泪都要腌入味了!”
“哼,别慌!我看他纯属瞎猫撞上死耗子,下一把就让他原形毕露!”
整个赌厅嗡嗡作响,可没一个人起身离场——谁都想亲眼盯着:这个邪门小子,到底什么时候翻车?
时间滴答爬过,转眼十分钟。
赌厅大门猛地被推开,七八辆黑色轿车鱼贯而至,车门一开,清一色黑西装、墨镜、冷脸的保镖踏步而入!
他们腰间鼓起硬物轮廓,小臂上盘踞着龇牙咧嘴的猛虎刺青,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一进大厅,几双鹰隼般的眼睛便如刀锋横扫全场,空气瞬间凝滞——那眼神阴冷锐利,似能剜掉人皮肉!
他们径直走向赌桌。为首的墨镜男停在台前,目光如钉,冷冷扫过桌上骰盅,嗓音低哑如砂纸摩擦:“先生,筹码呢?”
那声音阴柔得瘆人,配上墨镜后幽深不见底的眼窝,活像毒蛇贴着耳畔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