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已从西装内袋抽出支票簿,“唰唰”几笔,签下一张两千万支票,往荷官面前一推:
“该你了。记准喽——半分钟,超一秒,我亲手掀桌。”
呃……
四周霎时一静,旋即哄堂大炸!
连荷官都僵在原地,喉结上下一滚——干这行十几年,头回见有人拿支票当刀使,还逼着他掐表!
“好!你自寻死路,别怪我不讲规矩!”
荷官咬牙切齿,一把掀开赌台暗格,“啪”地抽出一张红桃7,手腕一抖,牌面朝天:
“比大小!”
说罢利落地洗牌,纸牌翻飞如蝶。围观者越聚越密,连呼吸都放轻了。
“开!”
一声令下,三张牌齐刷刷扣在台面。
满屋人眼珠子全钉在牌背上,大气不敢喘。
咔!
脆响乍起——荷官手腕猛颤,整副牌脱手坠地!
哗啦——
众人定睛一瞧,顿时倒抽冷气,全场死寂!
方块5、梅花9、孤零零一张8……
三张J、四张9、四张A!
神鬼难料的绝配!活见鬼的逆天手气!
荷官自己先愣住,随即狂喜涌上眉梢,盯住叶坤的眼神,像饿狼盯上了羔羊:
“啧啧……小兄弟手气真烫啊!这样,三百万我抹了,给你两千万现款,跟我走——往后每年替我挣一千万,如何?”
他眼底烧着赤裸裸的贪欲,灼灼发亮。
叶坤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侧身扫过四周七八张空转的赌台,唇角一勾,笑意凉而锐:
“不如这样——除了这张台,其余的,我全包了。你们,敢接吗?”
什么?!
这话一出,整个赌场像被扔进火药桶——
旁边几个老赌棍当场炸开:
“操!耍赖是吧?!”
“老子今晚不砸烂你这张脸,名字倒着写!”
三个人撸起袖口,青筋暴起,眼看就要扑上来。
荷官却伸手一拦,嘴角扯出冷笑:“好!我陪你疯到底!”
他笃定叶坤这是吓破了胆,想靠堆台数拖时间;既送上门来,岂有不吞之理?
一千万的噱头够响,再把这小子攥手里,更是稳赚不赔!
他暗赞自己精明,转头问:“怎么个玩法?”
叶坤略一停顿,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
“简单——单局押注,翻二十倍。”
说完,他指尖一弹,那张两千万支票“嗖”地滑进裤兜,再不看一眼。
嗯?
几个赌客刚怔住,立马爆笑拍腿:
“二十倍?我滴妈!这小子怕是脑子让骰子砸穿了!”
“狗日的不要命了!连裤衩都押进去,输光了蹲街边要饭去!”
“嘿嘿……管他呢,咱又不用掏钱!”
赌桌边的人个个眉飞色舞,巴不得叶坤越输越狠——这样他们就能稳坐渔利,甚至能趁机把这小子扒得连底裤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