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念,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试图用某种神秘的咒语来锁住这几个音节。
“行了,别念了,再念就成做法了。”
杨蜜一甩头发,转身就走,
“阿三阿民!老娘跟你拼了!”
第二个,Baby。
Baby 也是一脸的视死如归。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陈默毫无感情地输出:
“请在“帕勒卡修姆拉尼系乃”店铺里,买来“回沃勒得哒得里斯”。”
Baby 懵了。
彻底懵了。
这一串。
比刚才杨蜜那个还长。
帕勒卡?怕了卡?这是说刷卡没钱了吗?
修姆拉尼?修墓?拉你?
系乃?吸奶?
Baby 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恐。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回…… 回沃…… 勒得…… 哒得…… 里斯……”
Baby 的舌头开始打结,像是嘴里含了个热茄子。
“这是咒语吧?这是阿里巴巴开门的咒语吧?我念了这个是不是就能召唤神灯了?”
陈默做了个“请”的手势。
“神灯没有,布料管够。去吧,皮卡丘。”
Baby 捂着耳朵,一路狂奔,嘴里还在魔怔般地重复。
“怕了卡…… 修墓拉你…… 吸奶……”
路过的外国游客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位东方美女,纷纷避让。
最后。
范成成。
这孩子把瓜子全塞兜里了,拍了拍手,一脸的严肃。
虽然那严肃里透着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导儿。”
“来点简单的。”
“比如说‘买块红布’之类的。”
“太长了我 CPU 会烧。”
陈默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就像看着自家那个怎么教也学不会“1+1=2”的傻儿子。
“听好了。”
“在“卡卡伊莱拉喜万”店里,请买回“那阿素瓦”。”
范成成眨了眨眼。
左眼皮跳了一下。
右眼皮也跳了一下。
“卡卡?”
“伊莱拉?”
“喜欢?”
范成成乐了,“这个好记!卡卡伊莱拉喜欢!这是说卡卡喜欢伊莱拉吗?这是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啊!”
“那…… 那后面那个啥?”
“那阿素瓦?”
范成成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素瓦?
苏打水?
素丸子?
还是…… 辣阿姨?
“那阿姨?素丸子?”
范成成咽了口唾沫,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导儿,这是吃的吗?这要是吃的,我保证给你买回来,而且绝不偷吃!”
陈默叹了口气,把 150 迪拉姆塞进他手里。
“不是吃的。”
“是穿的。”
“或者是用的。”
“反正不能吃。”
“快滚。”
范成成拿着钱,一脸的遗憾。
“不是吃的啊……”
“那阿素瓦…… 那阿素瓦……”
他一边走,一边念叨。
走到半路,突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
“那阿素瓦!”
“这就是…… 拿啊!锁啊!”
“肯定是个锁!”
“去卖布的地方买把锁?这迪拜人防盗意识挺强啊!”
三个被阿拉伯语折磨得精神恍惚的人,各自踏上了寻找“外星语”的征途。
而在另一边。
黄金市场。
邓抄正站在一个金灿灿的橱窗前,跟里面的老板大眼瞪小眼。
“Hello!”
邓抄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指着手里的卡片,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This!”
“Red leaf!”(红叶子)
“Clib wrist!”(爬手腕)
“Uand?”
那个大胡子老板看着邓抄。
又看了看那张写满了中文的卡片。
迷茫。
那是跨越了种族和国界的迷茫。
老板迟疑了一下,从柜台
递给邓抄。
邓抄眼睛一亮。
“这么快就懂了?”
“这就是默契?”
他接过来一看。
笑容凝固了。
那是一瓶…… 红花油。
红色的。
也能涂在手腕上。
没毛病。
“No!No!No!”
邓抄崩溃了,“I want gold!Gold!Not die!”(我要金子!不是药!)
老板一摊手。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有病,给你药,你还挑什么?
邓抄拿着红花油,站在满街的黄金中间。
风中凌乱。
“这特么…… 真是红色的叶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