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高家,可比我卑鄙多了,暗中在前朝先帝的吃喝中下药,仗着自己有从龙之功,代理朝政,最后称帝!”
“若非他高南炤,这般逼迫我们,让西楚民不聊生!”
“我又怎会……”
云清棠知道谢临舟这么说,是被气到了。
“临舟!”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
“也许今日这书只是巧合,你不要因此气坏了身子!”
谢临舟见女人温柔的样子,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微微笑着:“好!”
云清棠点点头。
“这书!”
“我们可要有什么动作!”
谢临舟:“这书既然能到小家伙的手中,想来应该很畅销!”
“而且你说得对,也许是我们敏感了,想多了!”
“就……不禁了!”
云清棠见谢临舟这么说,没有阻止。
他们二人此时只觉得是巧合,他们不该限制西楚的文化,应该让文化肆意发展才对。
可惜!
二人不清楚,这根本不是他们多想,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些想要复辟的人不仅仅想要在这本书中暗示,而且还想让百姓们的习惯都因此改变。
比如如今百姓们祭拜祖先,不再使用之前的方式了,而是像是在给前朝先帝高南炤招魂一般的仪式。
甚至于现在他们行酒令中都会带这方面的暗示。
百姓们没察觉到这些东西哪里不对劲,只是看到了很多人都在做,而且还朗朗上口,便都跟着坐了起来。
云清棠和谢临舟他们并不怎么离开宫中,不知道情况。
但!
明与和林里他们倒是经常出宫,而且也有应酬。
他们见过百姓们祭拜先祖的方式似乎改变了。
那个时候!
他们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觉得这个方式比较好看,先跳一场舞在祭祀。
但随着,平常与这些禁卫军们喝酒,这行酒令也变成新的,这朗朗上口的话语之中。
不知道为何。
他总觉得像是个藏头诗,暗示着什么。
明与也是担心西楚之中出现了问题来。
他在晚些时候进了宫。
谢临舟在瞧见了明与突然着急赶来的时候,眉头拧紧了几分。
“怎么了?”
明与:“陛下!”
“这几日,臣在京城之中发现了不少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臣多想了,还是真的有问题!”
谢临舟和云清棠在听到了这话后,眉尖上挑了几分,示意他继续。
明与:“臣今日与禁卫军的几人去酒楼喝酒,而后听到了酒楼中的人现在的行酒令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新的行酒令,听着像是个藏头诗!”
说话间,他也在这个时候,拿起了陛下让公公拿进来的笔墨纸砚,开始书写了起来,随后呈了上去。
“陛下!”
“这就是现今酒楼中的行酒令!”
“您看看,是否是藏头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