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剑斩石狮子(2 / 2)

几个穿着皂色公服、腰佩铁尺的衙役,粗暴地分开人群,硬生生挤出一条通道。他们身后,一顶青布小轿被重重放下,轿帘猛地掀开!

一个穿着青色官袍、面容精瘦、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官员,铁青着脸,几乎是跳了出来!他额角带着汗,眼神锐利如刀,先是狠狠瞪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沈守财,随即目光急扫,瞬间锁定了手持铜印、面色平静的周文渊!

待他看清周文渊的容貌(虽然憔悴却难掩清俊)和手中那枚规制标准、绝难作假的铜印时,脸上的愤怒瞬间转化为惊愕,紧接着是惶恐和难以置信!

他几乎是踉跄着抢上前几步,来到周文渊面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整了整衣冠,然后

深深一揖到底!

腰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颤抖,响彻全场:

“下……下官本县主簿王友仁!昨日今早收到大人不知周大人大驾已至敝县地界,有失远迎,万望大人恕罪!恕罪啊!”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后怕和恭敬,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既是向周文渊解释,更是向全场宣告:

“昨夜县尊才收到吏部紧急行文!言甲辰科一甲第三名、圣上亲点探花郎、新任桃源县令周文渊周大人,已离京赴任,命沿路州县务必妥善迎候,不得有误!下官今早正欲带人出城探询大人行踪,路过此地闻有喧嚣,这才……没成想竟是大人当面!下官失职!下官该死!”

他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守财、沈玉娇以及所有刚才叫嚣辱骂的沈家人脸上!

抽得他们头晕目眩,魂飞魄散!

吏部行文?县尊亲自交代?王主簿如此惶恐恭敬?

这……这还能有假?!

沈守财脸上的狞笑彻底僵死,然后迅速碎裂,变成一种极致的恐惧和灰败。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再次瘫倒在地,这次,裤裆处不仅仅是湿了,更是传出一股骚臭之气——竟是吓得失禁了!

沈玉娇“啊”地尖叫一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向后倒去,被同样面无人色的丫鬟接住,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真……真的……探花……县令……”

那几个刚才还目露凶光、准备动手的壮汉和家丁,此刻如同被雷劈中的鹌鹑,瑟瑟发抖地扔掉了手中的棍棒短刀,“扑通扑通”跪倒一地,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瞎了狗眼!”

刚才叫嚣得最凶的旁支婶娘和那个质疑的堂兄,此刻脸色惨白如鬼,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

整个沈家庄口,刚才还沸反盈天的辱骂威胁声,此刻死寂一片。只剩下王主簿急促的呼吸、衙役们粗重的喘气、以及沈家人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泣和牙齿打颤声。

所有村民都张大了嘴,眼神在惶恐恭敬的王主簿、平静持印的周文渊、以及瘫软如泥臭气熏天的沈守财之间来回转动,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原来……这位真的是天上文曲星下凡般的探花郎!是手握实权的县太爷!

沈家……这次是真的完了!踢到的何止是铁板,简直是刀山火海!

阳光炽烈,照在周文渊清隽却隐含威仪的侧脸上,照在那枚代表朝廷权威的铜印上,也照在沈家众人那一片狼藉、绝望丑陋的嘴脸上。

泾渭分明,云泥之别。

周文渊的目光,这才缓缓扫过瘫软在地、丑态百出的沈守财等人,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让人心底发寒。

他收回目光,看向躬身不起的王主簿,伸手虚扶了一下,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主簿请起。本官赴任心切,抄了近路,未曾知会地方,非你之过。”

沈守财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渍——竟是吓尿了。

王氏双眼一翻,彻底晕厥。沈玉娇捂着脸,“哇”一声哭出来,不知是吓的还是羞的。老太太也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婢女怀里,老泪纵横,也不知是悔是怕。

围观的村民更是彻底沸腾!看向周文渊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好奇,看向沈家人的目光则只剩下鄙夷和唾弃。

王主簿狠狠瞪了一眼瘫软的沈守财,转向周文渊,赔着小心:“周大人,这是……?”

周文渊简要将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被追杀和沈青瑶“义妹”的细节,只强调路遇忠烈之后被族人欺凌逼害。

王主簿听完,脸色铁青,对着沈守财厉声喝道:“沈守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忠烈遗孤,侵吞朝廷赏赐!还欲对周大人无礼!本官看你是活腻了!来人!”

“在!”几个衙役应声上前。

“将沈守财,及其一干涉案亲眷,统统带回县衙!听候周大人与县尊发落!”

“不!不要啊!大人饶命!周大人饶命啊!”沈守财杀猪般嚎叫起来,挣扎着想去抱周文渊的腿,被衙役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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