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目光清凌凌地,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地看向两位族长。
“张族长,何族长。”
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火气,却在寂静的夜色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像冰锥子,一字一句,钉进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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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是你们自己要跟的。”
“规矩,我现在,最后说一次。”
“第一,粮食物资,各管各家。谁再伸手讨要、挑唆、或搬弄口舌是非,试图攀扯搅乱,视为窃夺他人活命之资,动摇队伍根基。一旦发现,无需多言,立刻驱逐出队,绝无宽贷。”
她顿了顿,清冷的目光扫过那挑事后生惨白的脸、张家婶子躲闪的眼神,以及更远处那些张、何两村人或惶恐或不服的面孔,最终落回两位族长惊疑不定的脸上:
“第二,行止进退,令出必从。再有无端质疑我周家内部事务、非议我夫君与我孩儿者”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凝滞。
苏晓晓的声音,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你们两族,便不必再跟着了。”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只有篝火在跳动,映着她平静无波却无比坚定的侧脸。没有疾言厉色,没有威胁恫吓,只是陈述一个冰冷、坚硬、不容置疑的事实。
这不是商量,不是警告,是最后通牒。
活命的规矩,第一次,在这荒野寒夜中,立得如此分明,如此坚硬,带着血的铁锈味。
张族长和何族长的脸色,瞬间灰败如土。他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那双清澈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僵硬地、缓慢地,点了点头。
规矩,立下了。
代价,也摆在了面前。
跟随,意味着绝对的服从和舍弃不必要的“亲戚情分”。
离开,则可能意味着死。
选择,从未如此简单,也从未如此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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