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知道自己要来,所以刻意躲开自己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苏长老不能托付啊。
真雩接着又问:“那他有没有说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啊?”
“去了哪里倒是没说,但说过一会儿就回来。”百里东君说道。
“ 一会儿就回来啊。”真雩微微点了点头,再问道:“那我能不能在这里等他一会儿?我有点事情想问他。”
“当然可以啊。”百里东君笑着点了点头。
“我去给大师泡壶茶来。”叶鼎之放下了手中的卷轴,就要站起来。
真雩却轻轻摇头,笑道:“不用麻烦了,如果等不到苏长老回来的话,我一会儿也就走了。”
“大师来找师兄,是为了什么事啊?”百里东君惑道。
真雩眼眸流转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措辞,随后笑道:“没什么大事,前段时间苏长老经常到我们小竹峰的望月 台,指点水月和苏茹修行,我是来谢谢他的。”
百里东君与叶鼎之和司空长风相视了一眼。
原来,师兄每天晚上去小竹峰,是去望月台见水月和苏茹啊。
真雩看了看百里东君他们三人。
这几位客卿长老都是同门师兄弟,应该也很熟悉那位苏长老的一切才对。
既然那位苏长老没那么快回来,倒不如跟他们问问,那位苏长老平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到这里,真雩于是开口说道:“百里长老,你们和苏长老,是一起长大的吗?”
“没有啊,我们才成为师兄弟两三年呢。”百里东君微微一笑。
“这样啊。”真雩还以为这些人,是在一个门派里一起长大的呢。
叶鼎之这时说道:“而且别看我们叫他师兄,实际上他的年龄比我们还小呢,好像也才十八九吧?”
“什么?”真雩心中猛惊,那苏长老竟然才十八九?
那不是比水月和苏茹都要小了十岁?
并且换另外一个角度,那位苏长老才十八九,那一身通天本领,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司空长风笑道:“因为师兄的天赋是天下第一啊,师兄他只练武练了两年,就成了天下前三,然后第三年就成了天 下第一,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是师兄的对手了,就连师父也被他打趴下了”百里东君说道。
真雩心中升起了惊骇,那位苏长老是何等的妖孽啊,练武练了两三年就练到了那般程度!
真是不了解不知道,了解过后真的将她吓了一跳。
真雩现在也想知道,那位苏长老还有多少这样事迹。
“那这个可有得说了,简直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百里东君哈哈笑道。
“随便聊聊就行,大家以后都是同门了,互相之间也得多了解一些嘛。”真雩说道。
百里东君他们也来了兴致,百里东君挪了挪凳子,笑道:“那就从我和师兄第一次见面开始吧?”
“好。”真雩稍稍坐直了身子,并且将耳朵转了过来。
随后,百里东君便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苏长歌的那些往事。
叶鼎之与司空长风偶尔还会插两句话,让那些往事变得更加精彩。
真雩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那位苏长老的成长经历,竟然这么富有传奇色彩。
她忽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水月和苏茹配不上这样的人了。
这边聊得热火朝天。
而虹桥下,碧水潭中,苏长歌与灵尊却是在大眼瞪小眼。
灵尊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目不转睛的看着苏长歌,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之色。
苏长歌笑着摆了摆手:“阁下别紧张,我来这里只是想和阁下交个朋友而已,并无恶意。”
“交朋友?”灵尊眉头微微皱起,这个人类强者忽然闯入她的地盘,就是为了跟她交朋友?
不过她的确没从苏长歌的话中,听出来有半点虚假的味道。
她有一种天生的能力,可以感觉到周围人对她的恶意。
眼前这人,明显没有。
“我如果有恶意的话,你现在也打不过我,不是吗?”苏长歌笑着说。
灵尊轻轻点头,随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长歌。”苏长歌拿出了一坛酒,问道:“要不要喝口酒?”
“酒是什么?”灵尊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苏长歌微微一笑:“酒我认为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东西。”
“没喝过。”灵尊轻轻摇头。
她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呆在水里,从来没有去过人间,对人间的事情也都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酒是什么。
但是当苏长歌打开酒坛的那一刻,她忽然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心底深处竟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