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震北手中的这根棍是他的第三条腿,只是他有点不太会使用,所以显得极为别扭,甚至看着有点狼狈。
对于这货,林天一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恨,虽说他每次被这货使坏而受责罚,说白了他只是个站在明面上的蠢货而已。
如果不是老太太心里想罚他,任凭他楚震北说多少坏话都没有用,这一点林天一早就看清楚了。
还有,楚家大院不能没有这样一个既坏又蠢的家伙,有他在,楚震南就不能当家做主,楚家大院就一直会有两兄弟之间的内耗,老太太才能重用他林天一。
这一点,林天一早就看清楚了,否则像楚震北这样的人,想取他的性命还不是一挥手的事。
楚震北双手拄着棍,他一拐一瘸的走到了林天一面前,林天一只能是抱拳行礼说道:“二爷安康!”
“安康个屁!你没看见二爷现在像头瘸了腿的驴吗?”
楚震北冷哼一声,他自己把自己比喻成了瘸驴,还真是形象逼真,林天一想笑,但他还是强忍住了,不过一旁的月娥差点笑出了声,她急得用手捂住了嘴。
楚震北一看月娥嘲笑他,他顿时脸色一变,然后低声吼道:“我看你是皮痒了,还不把天一扶到我院里去?”
月娥吓得脸色大变,她忙扶住了林天一的胳膊,林天一很是无奈,但他心里清楚,他若不去楚震北的院里,只能让这家伙更加的恨他,而且看这样子,月娥肯定要遭大殃。
“二爷前边请,我走得慢。”
林天一轻声对楚震北说道,他只能是顺水推舟。
楚震北一听林天一答应去他院里,这让他多少有点意想不到的高兴,毕竟林天一这次被打,应该是拜他所赐。
还有,他那天利用林天一下不了床的机会,狠狠的羞辱了林天一一顿,新仇加旧恨,他想着林天一是不会去他院里。
所以他前边打发月娥出来,后面他便跟了过来,他就是想无论如何也得把林天一叫到他的院里。
楚震北这两天躺在床上也算是想清楚了,他想在楚家大院能立得住脚,林天一这人他还不能得罪,必须重用起来。
心里有了这样的盘算,他便暗中叮嘱富贵,让富贵偷偷观察林天一的一举一动,今早当富贵告诉他林天一能自己走着去老太太的院里时,他觉得机会来了。
楚震北拄着棍在前边走,林天一跟在后面,他装的特别像,月娥在一旁用力的扶着他。
就在他们刚走进大门时,站在走廊上的夏雨荷看到林天一来了,她故意非常夸张的喊道:“哎哟我的个天啦!二爷好大的面子,天一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能把他请到院里来。”
夏雨荷大声叫喊着,她提起衣裙慌忙下了走廊,然后小跑到林天一的身边,她不假思索的便从另一边扶住了林天一的胳膊。
就这样,林天一被楚震北的两个女人扶进了堂屋。
林天一在楚震北的面前咧着嘴坐在了方桌旁的椅子上,楚震北赶紧让月娥沏茶上来,而夏雨荷则坐在了楚震北的身旁。
“二爷,听说天一伤的不轻,你怎么还能让他走路来院里。”
夏雨荷有点故意的柔声说道。
楚震北瞪了一眼夏雨荷,然后呵呵一笑说道:“天一是练武之人,这点伤算得了什么,他这两天不是去老太太院里吃饭,昨晚还给老三家的孩子治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