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忽然脸色一变,他有点严厉地说道。
月梅抬起头来偷看了林天一一眼,然后连忙点头说道:“月梅明白,我是二奶奶的通房丫头不假,但现在是大人的丫头,我只听大人的话就是。”
“说的好,那过来坐。”
林天一说着便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月梅一听林天一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她的内心可是极度的紧张,她不停地两手搓着衣角,看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立马钻进去。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听我的话吗?怎么?这就反悔了?”
林天一声音冰冷地问道。
月梅紧咬着嘴唇走了过来,可到了林天一的身前她却不敢坐,林天一便伸手一搂,他把月梅抱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此时的月梅紧张的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林天一不禁呵呵一笑说:“你的刁蛮任性去了哪里?记住!你只要听我的话,你还是原来的月梅,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林天一说完,他便在月梅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松开了双手。
月梅娇羞地赶紧起身就跑,临出门时她还狠狠地朝着林天一翻了个白眼。
等月梅把房门从外面关上,林天一正要熄灭屋内的油灯时,他忽然想起了柳山送给他的小木盒。
赶紧从怀里掏出一看,没想到小木盒里躺着两根小黄鱼,而且这小黄鱼还用红布包着,他打开才看清。
看来柳如烟说的不假,这柳宅的地下应该是有地库,而且宝贝东西不少,因为从柳山出手的阔绰上就能看得出来。
林天一把木盒在屋内找了个地方藏好,然后这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林天一起的较早,他先在院内练了会儿功,这才去了老太太的院里。
在内院的巷子里迎面碰上了管家楚怀海,他笑嘻嘻地说道:“恭喜天一大人有了侍候你的丫头。”
“嗨!这有啥好恭喜,如果我能像管家一样到处有自己的女人,我不要这丫头也无妨。”
林天一话中有话,明里听来是恭维管家,而实际上是在敲打他,让他老实一点,意思是你的小辫子在我手里抓着。
楚怀海小眼睛一转,他连忙说道:“我哪敢和天一大人相比。
哦!偷偷告诉你另外一件喜事,你原先住的房子不是收拾好了,我去禀报老太太,没想到老太太说让你先在少奶奶的房里住着,反正空着是空着,如果少奶奶回来,你再搬出来不迟。”
听楚怀海这样一说,林天一暗暗高兴,他忙朝着楚怀海说道:“多谢管家在老太太面前美言。”
其实林天一心里清楚,这是老太太决定的事,就凭他楚怀海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林天一这样说话楚怀海自然是高兴,他大笑着便行礼而去。
林天一暗暗一乐,他抬脚便进了老太太的院子,本以为自己来的有点早,没想到院子里早都站满了人。
老太太在墙角下观赏着刚刚盛开的菊花,大奶奶正和二奶奶轻声说着话,没想到的是张玉芬一看到林天一进来,她有点生气的把身子转到了另一边。
看到这一幕,林天一心里不由得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