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英抱着孩子,一边跟他们说话一边溜达着。
“小孩子这会儿最好玩了,可招人人稀罕了。”
陈红莹稀罕的不行,不时的用脸去贴贴小孩的脑门。
胖子在他怀里睡得呼呼的,这会儿的孩子一天能睡十多个钟头,吃了奶就睡,追的多,身子长得也快。
芳芳看着她那个样,心想说:你要是稀罕自己,再生一个呗。
话到嘴边,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突然想起来,李卫东好像跟自己说过,大哥李卫国出义务工,大冬天的抢修啥,给自己冻坏了的事。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种往心口插刀子的事,自己还是少干的好。
陈红英抱着孩子晃悠来晃悠去,老太太看着不是个事。
“稀罕稀罕就得了,孩子睡了就放下。
别老抱着抱,时间长了,这孩子该不睡炕了。”
是当娘的人了,这点事还是知道的,他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炕上。
“哎呀,这小孩,可真好。
成稀罕人了,都沉的压手。”
家里女人坐炕上唠着嗑,爷们也在堂屋里围着炉子唠嗑。
“尝尝,这糖是芳芳自个儿做的。”
李卫东端着糖盒子递给宋边疆,还有小山和狗蛋。
狗蛋对芝麻糖花生糖还有松子糖一类的,已经不稀奇了,他这会儿正在跟小山显摆自己的谜语。
“看见没有,我昨晚上的战绩!”
小山才不信他呢!
狗蛋他能有什么战绩?
小山觉得狗蛋变了,这人有点事就显摆。
自从芳芳姑嫁到他家里头,就好像他跟芳芳姑是一伙的一样。
要知道,原来芳芳姑住自己家的时候,那自己跟她才是最亲的!
会用狗蛋的话说,他跟芳芳姑俩人天下第一好。
俩天下第一好,那把自己放哪去了?
有时候自己顶瞧不上这点。
“一会跟我出去,咱们跟村里的小孩们比比,看谁猜谜语猜的多呗。
你说他们铁定猜不过咱们。”
咱们?
“肯定的呀,我跟你说芳芳姑出的谜语,一般人肯定猜不出来。
咱俩就是让他们仨个,也能比过他们。”
小小子头碰头,凑一起鼓捣半天,然后兜里装了一把糖,就偷摸跑出去了。
“这俩臭小子又上哪去了?”
“哎呀,孩子嘛,你管他们干什么,让他们出去玩去呗。”
“就是,孩子大了,也不能跑远了,这孩子到饭点自己知道回来吃饭。 ”
老太太才不操心呢,她招呼着招弟:“招弟吃果子,嘴别闲着。”
这小姑娘在这住了一段时间,眼瞅着都胖了。
“你这会儿行啊,这拖家带口的一大家子五个人了。”
“不说,我还真没注意。
可不是一大家子。
这一大家子全围着那么一个小东西转悠。
跟你说,原来我回家那大妞一心围着我转悠,这会儿我回家,她眼里都是孩子。”
李卫东一听这话怎么着?
“家里头孩子小,一天天的要吃要喝要拉。
一会儿一泡尿一会儿一泡尿。
我跟你说,这小小子啊,吃的多,拉的也多。
大妞跟招弟俩人一天到晚的伺候他。就没有个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