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龙城外,荒草随风倒下,连绵的山峰宛如接天的黑影。
如血的夕阳直射在一地死尸身上,让手染鲜血的戍冥眼神愈发阴鸷狠戾。
黔将抹了把脸上的血,走过来,匪夷所思的禀告道:
“尊上,又是死士”
“属下已命魔兵挨个剖尸,竟全无发现,这背后之人治炼死士的手段,实在是高深莫测”
戍冥微敞的襟口,露出他胸前的狼头纹身,狼眸如箭,冰冷至极。
“呵~越是查无踪迹,才越可疑,把派去荀嫫身边的人撤回来吧”
黔将一怔,抬头道:“尊上,莫不是您已经知道了背后之人的身份?”
回答他的,只有猎猎的风声,夕阳下,阴沉高大的背影……
戍冥胸膛躁动着一股杀意,激的他双目赤红。
直到回到寝殿,看到梨花架上摆放的拨浪鼓,鸡毛掸子,还有一副小猪图画的请假信,那股躁郁的嗜杀之气才渐渐平息……
黔将站在殿门口,“尊上,您……”
戍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没回头,问道:“她,走了几日了?”
“……半月有余”
黔将不傻,知道能被魔尊记挂在心上的,至今就那肉崽子一个。
殿内静默许久,戍冥伸手摸上鸡毛掸子,“去,月神境的仙宴,帮本尊应了吧”
黔将一惊:
“尊上,接连两次刺杀,极有可能就是天界谋划的,您怎可以身犯险呢?”
“况且,这些死士对你的起居十分了解,没准,就是那小公主回天庭传递消息的,尊上您……”
“放肆!”少年狭长的黑眸染上一层锐利的寒光,侧头睨来:
“我记得告诫过你,不许说她!”
黔将急忙跪地,心惧道:“属下,属下也是为了尊上着想”
“去诫室,领二百鞭,没有下一次!!!”
黔将骇然,半张着嘴,最后伏地叩拜,被魔兵带了下去。
人走后,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戍冥伸出手,拿起拨浪鼓,转了两下,嘴角不觉上扬:
“天天拿它吵醒我,自己却睡的跟小猪似的,呵,让我猜猜,你现在定是在胡闹耍笑,对不对?”
说完,默了一会儿,又扯平嘴角,把拨浪鼓扔去桌上,冷嗔一声:
“没良心的崽子,你等着~”
不得不说,还真让他猜着了。
此时,金刚道场外,门徒仙者数十人,都聚在周围,看曦彦对阵…….一群虎豹幼崽。
这群小虎豹还撑起大旗,扬声呐喊:
“巴山楚水凄凉地,除了刀哥都是弟~”
“没有实力别硬抗,刀哥永远比你强~”
“上山龙遇下山虎,这里刀哥来做主~”
“刀哥无需低调,英姿全场尖叫,哦耶~~~”
齐刷刷的喊声,如雷的掌声,还有他们身后越来越多的山兽……
这架势,震的众人不轻:
“刀哥是谁?怎么场面这般大?”
“就是对面骑金王山幼君的那个女孩啊,如今九重天最最尊贵的小公主,刚认了鸿钧老祖当师傅,厉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