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只让咱们站好,又没规定说在哪里站好,既然担心,去看看不就行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
正在挨打的墨澜和打人的紫徽同时停下,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祁尊挑起左边的眉毛,抿唇轻笑,眼神里尽是得意:
“本帝就是天生神勇,看来,昭昭还是随我居多,往后这个话题,不必再议了”
连魔界都敢闯,不愧是他的聪明宝贝蛋儿,真棒~
紫徽好似看见他后面有条狼尾巴甩来甩去的,眉头微皱。
这人剥开冷戾的面孔,里面怎么是这么副德行?
想到女儿那臭屁的小模样,紫徽禁不住扭头看向旁边......
墨澜一怔,桃花眼眨呀眨的:“干嘛,去是不去,二哥你给句话呀?”
好吧,确定完毕。
一个装傻,一个卖痴,这俩货,真是......
紫徽紧紧攥手,深感教育之路艰辛无比,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拂袖而去......
祁尊就乐意瞅他这样,笑着跟上。
墨澜也恣意勾唇,伸手道:“等等,一起走欸.....”
*
瀛洲西南,一片幽深的暗林里,断树枯茎阻挡了去路。
“尊,尊上,属下知错,您莫要伤到自己,让属下来开路即可。
急速前进的戍冥猛然停下脚步,回身一伸手,赫然扯住黔将的衣领,目眦森然:
“自然是你的错!昭昭若出了事,本尊绝不饶你!”
这句肃杀的话,让黔将骇然。
更让他吃惊的是,眼前尊上延伸到脖颈的黑纹,这......
他声音急恐,慌道:‘尊上,您被魔气反噬了!”
老魔尊去炎狱前曾交代过,少主体质特殊,万不可把九天阴雷决修炼到最高阶,不然极易引发天劫,到时万事皆休,大罗神仙难渡”
黔将拼死抱住他,急声谏言:’尊上不可啊,这个时候去找通天,不是送死吗?”
戍冥一把推开他,怒喝:“滚——”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笑声如雷,灌着内劲,把方圆百里的野兽都吓的拔蹄狂奔。
一身褚红色缎袍的通天,从天而降。
他周身气场强大而摄人,阴鸷的脸上,一双墨深色的眸子仿佛淬了毒,阴森森的看着戍冥:
“好小子,你倒是有种,敢单挑匹马前来找本座”
“废话少说,昭昭呢?”
戍冥两日未归,刚回宫就听到那小崽子被抓了,心急如焚。
来的路上一直在想,她挨打了吗,挨饿了吗,受伤了吗?
那股担忧的心绪,让他魔气翻涌的更加厉害。
云层后的闷雷声越来越紧,几乎让他难以自控,想要毁灭些什么才好。
通天自然注意到了。
他先是一惊,然后大喜过望。
“你......你竟是寂灭劫源体,你的天劫是不是要到了?”
这时,紫玥也推着坐轮椅的泽勋走了过来,泽勋看见戍冥的第一眼,就如见了仇人一般:
“爹,杀了他,他是焚天遗孽,断留不得”
雷声滚滚,阴霾笼罩在上空,一时间,林子里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