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声远去,来到一处修缮十分精美的凉亭。
凉亭毗邻着清澈的池塘,池水呈现一汪翠色,生出飒飒凉意。
见婢女过来,凉亭里,坐立难安的新娘子急忙起身,够头往外瞧着:
“殿下人呢?”
婢女摇摇头,一副难言的模样。
曦瑶倒退两步,美眸渐渐蓄满了泪水:“他竟真如此狠心,连见我一面也不肯?”
“......仙子,你想开些吧,太子殿下做的是对的,今日这场合,若是让人发现你们私会,可是要闹出大笑话的”
婢女轻拽着曦瑶的手臂,试图劝慰,却被她狠狠甩开,眼神凄婉的看过来,捂着心口控诉:
“我爱他有错吗?!”
“自那年瑶池宴初见,他鲜衣怒马,丰神俊朗的出现在那里,从此,我眼中便再容不下其他人”
“这些年,我让父亲帮我推拒了多少媒人,哪怕是百年前神魔大战,他沉睡不醒,我也痴心不改,即便如此,也换不来他一个回头,哪怕是见一面,都不行吗?”
“如今天界都道我嫁的好,可安知‘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啊~”
低低的啜泣声传来,云昭昭蹲在墙后,揉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嘀咕道:
“这咋还做起诗来了,听的怪肉麻的”
说完,扭头问身后的寒舟,“她那句诗啥意思,萧郎是谁啊?”
寒舟忍笑,附耳道:“萧郎指的就是太子殿下,看来曦瑶仙子是还心存妄想呢”
心存妄想?
云昭昭摩挲着小下巴,点点头:“这词用的好,她就是妄想,我爹爹才瞧不上她”
这时,里面忽然传来摔碎茶盏的声音——
“仙子,切莫如此啊,外面那么多仙神,万一闹大了动静,可怎么收场啊?”
曦瑶眼睛赤红,含着抹恨,死死攥紧手中的喜帕:
“定是那昭阳公主,一定是她,从瑶池宴开始,她就处处针对我卯日星君府,定是她在太子殿下那里说了我的坏话,才让太子对我冷漠如斯的”
仙婢迟疑:“......不会吧,昭阳小公主才四岁半,应该不会有这么多想法吧?”
曦瑶美眸怒瞪:
“如何不会,若不是她,曦彦怎会拜去金刚大王那个庸才门下,况昨日......她还让虎头帮的熊孩子,在我头顶拉屎!!!”
此话一出,仙婢顿时倒吸冷气,不敢再做声了。
曦瑶攥紧拳头,厉目森森:“好,既如此,我便走上高台,和这野娃子,斗到底——”
四方的喜帕缓缓落在她的珠翠上,盖住了一张清纯高冷的面孔。
曦瑶伸出手臂,在仙婢的搀扶下,踩着莲步,走上人群中......
墙后,时安,丛一,南禹,寒舟,凤凰三兄弟,外加云昭昭,足足八个萝卜头蹲在那里,无语极了。
小凤凰被南禹死死捂住嘴,几乎要翻白眼了。
上面不能说话,那就
一个绝臭的屁,无声的放出来,没一会儿,就把众人熏的跳到后面,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我去,你吃什么了,这么臭?”
“还是无声屁,呕~真行啊你”
煊晏叉腰气哼哼:“哼,谁让你们捂住我嘴,气上不来,只能下去了呗”
南禹气恼:“不是你管不住屁股乱拉,这盆脏水能泼昭昭头上吗,你找揍是吧”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