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它。
连同玉阶上的一家三口,都被这味道熏直皱眉,抬头瞅了过来。
这一看不要紧,小奶团瞪大了眼,从紫徽腿上蹦了下来,指着对面:
“三......三爹,是你吗,如果是,请回答?”
眼前之人一身泥泞,两缕发丝散乱的落在脸颊两侧,那张脸比某崽子的大花脸好不到哪里去,正单手叉腰,深深吸着气。
看着祁尊,咬牙道:“自然是你爹我,不然呢?!”
祁尊挑眉,知道他在挑衅,但却唇角高扬,显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紫徽抿了抿唇角,低声问身旁的人:“你踢他的时候,封了他的灵脉?”
“嗯.....”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夹杂着笑意。
紫徽一手握拳,低笑起来。
小奶团则是直接笑出两个鼻涕泡,“哈哈哈哈......原来真是爹爹啊,你难道也跟昭昭一样,被打劫了吗?”
墨澜这一天,被封了灵脉,又被踹到了八千里外的归墟山下的臭沼泽地里,光爬上来就耗尽了力气,更别提这一路翻山越岭回来的心酸。
别问他为什么不叫人。
原因是——他丢不起那人!!!
某太子捏紧双拳,浑身气到颤抖,双眼闪过怒光:
“你们一个心黑一个手黑,真当本太子没招了是吧,来来来,这臭泥的味道大家一齐享用下”
说完,展开泥泞的双臂,竟跟个大魔王一样,跑着要抱过来。
好绝的一招。
紫徽瞠目结舌。
祁尊不愧是战神,反应极快,单手抱起女儿,一手拽着紫徽就跑。
豹豹喜欢热闹,跟在他们身后追。
夕阳下,一家四口闹作一团,连紫徽垣里的灵兽们都惊动了,齐齐欢快的奔过来,那场景,温馨又搞笑,欢腾极了~~~
入夜。
偌大寝殿只剩小奶团一人,由于要出发去凡间,爹爹们都去做临行前的安排了。
她洗了香香的澡澡,还换上了最最舒服的虎豹装,舒坦的在地毯上滚了几圈,然后笑眯眯的去床底下掏‘宝贝’。
戍冥忙完公务,从印章里出来的时候,正看见一只小尾巴露在外面,里面的小东西不时发出几声贼兮兮的笑声。
就....萌的很。
他撩开衣摆,单膝蹲下,眼底晃过一抹恶趣味,拉住尾巴那么一拽.....
好家伙,喜获一只小胖崽外加一箱子璀璨夺目的宝石。
他左眉高挑,坏笑着冲箱子伸出手。
云昭昭见了,急忙跟个小乌龟似的扑在箱子上,警惕的回头看他,肉肉的脸更嘟了:
“干嘛干嘛,不兴打劫的啊~”
戍冥瞧她可爱,多盯了两眼。
然后一把把肉崽子抱进怀里,潇洒的躺在了旁边的软塌上,长腿交叠。
扭了下她的脸蛋儿,宠溺道:
“放心吧,你那点子东西,本尊才瞧不上”
肉崽子哼了一声,傲娇的仰头:“少来,师父打劫了我大半个乾坤袋的宝物,你是他外孙,没准儿随了他的’见钱眼开‘,昭昭才不信你”
说着,就要爬下去,保护宝箱。
戍冥被逗乐了。
把她抱着放在肚子上,单手枕在脑后,逗她:“你这胖气白日不是发泄过了,怎么还气呢?”
小奶团一惊,捂着嘴:“哦呀!你咋知道哒?”
他自然知道,关于’穷的出奇‘,关于’改头换面‘,关于她的一切,戍冥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