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曾经那个静室,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软软的床垫,熟悉的檀香味~
一被放在床上,小奶团安全感满满,甚至习惯性的想要把脚丫翘上去,结果——翘了个空气。
烛火在灯罩下,覆盖出一片温馨的光晕~
南宫砚坐在床头,笑着帮女儿轻轻解开头上的发绳,然后俯身亲了亲。
这时,一个不速之客推门进来。
看了眼床头,声音满是遗憾:“我已经尽快处理那些破事了,怎么还是没赶上,昭昭睡熟了没,没睡熟叫起来,让我跟她说说话~”
三日没见女儿,被困在宫里的’萧容璋‘满脸郁卒。
南宫砚抬手,挡开了他,冷声道:“国事就是国事,什么叫破事,有你这样的皇帝吗?”
某人异想天开,仰头四十五度:“不然换换,我当夫子,行不?”
“门在那边,滚吧——”
啧~
下凡无情,说的就是他。
明明在天上处的还不错,下来了,竟然想趁着夫子的身份,独占他乖宝?!
岂有此理。
萧某人坐在圆桌前的凳子上,摩挲着下巴,盘算带女儿去皇宫过一晚的可能......
只可惜,他打算盘的模样,和肉崽子如出一辙,都写在脸上。
南宫砚帮女儿擦完小手小脸,耐着性子提醒道:“做事之前想想后果,你可别忘了,有人还不如你呢~”
提起‘祁枭’,萧容璋就想乐。
“对哈,咱们战神还远在祁国呢,过几日回来了,又多一个人抢我乖宝,不行,今晚我必须留下”
南宫砚嘴角一抽。
他是这个意思吗?
只听过架杆子就爬,没听过没杆子乱爬的!
很快,静室的门无情的关上,萧容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再复返’,走回门前,桃花眼闪动着谋算:
“老子如今是皇帝,怕你不成,等着瞧好了!”
乖宝~爹走了,梦里见哦。
在某人想象中,女儿几日不见他,定想他想的紧,梦里说不定会梦见他......
实则,某崽子此时挺着小圆肚,四仰八叉的呈一个大字躺着,流着口水,梦中呓语:
“周婶~红烧肉,卤鸡腿,多来点啊~”
南宫砚笑趴在枕头上,看着小胖崽,实在是疼爱的紧。
这孩子,真的是......
翌日清晨。
小奶团睡的饱饱的,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笑着跟檀木柜前的爹爹打招呼:
“爹爹早上好啊,是在帮昭昭准备衣服吗?”
南宫砚点头,拿出一套‘寒江孤影’战衣,笑着走去床边,宠溺的捏捏她的小鼻子:
“是啊,某人昨晚后半夜,撒癔症似的突然睁眼,让我一定帮她准备好,说什么今天有大场合,必须闪亮登场,是不是你?”
“嘿嘿~”小奶团挠头:
“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啦~不过,今天真的需要这身衣服,爹爹再帮我往肩头加两颗星星吧”
星星?
南宫砚纳闷了,展开小披风:“在两个肩头加上吗?那样会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