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老三眼里,这就是传说中的“高人”。
行里人管这种叫“天眼”。
惹不起。
“怎么着?两年没见,发财了?”
林轩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赵老三对面,也没看那些卷宗,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林爷……您这是……”
赵老三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语嫣,有点懵。
这什么组合?
警察带大哥来盘道?
“少废话。”
林轩身子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行话说道:
“那件东西,你没出手吧?”
赵老三浑身一震,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林爷,您……您什么意思?”
“别装。”
林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兽面纹方尊,商晚期的东西。那玩意儿煞气重,你镇不住。”
“你最近是不是总是做噩梦?梦见有人掐你脖子?而且左腿总是莫名其妙的发麻,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赵老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全中!
这半个月,他都要被折磨疯了!
“那是‘尸气’入体。”
林轩淡淡地说道,“那件方尊,是从‘凶坑’里出来的。如果不赶紧处理掉,再过三天,你就得去
“而且……”
林轩突然笑了,笑得赵老三毛骨悚然。
“你以为你藏在城南那个废弃水塔里就安全了?”
轰!
赵老三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那是他最隐秘的藏宝点!
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这位爷……难道真的能掐会算?!
或者是……一直有人在盯着自己?!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足以让赵老三崩溃。
“我说!我说!”
赵老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着白语嫣大喊,“我要戴罪立功!东西就在城南老纺织厂的水塔顶层!快去拿走!那玩意儿我不想要了!太邪门了!”
站在单向玻璃后的几个老刑警面面相觑。
这就……招了?
他们审了三天三夜都没撬开的嘴,这小子几句话就给搞定了?
还是用的一堆封建迷信的词儿?
白语嫣透过玻璃,看着审讯室里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眼神极其复杂。
“立刻行动!去城南水塔!”
她抓起对讲机,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与此同时,审讯室内。
林轩站起身,拍了拍早已瘫软如泥的赵老三的肩膀。
“谢了。”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东西在哪。
他只是用了“望气术”。
刚才一进门,他就看到赵老三身上缠绕着一股浓郁的黑气,那黑气中带着一丝独特的水锈味和铁锈味。
那是长期浸泡在水边或者潮湿环境下的青铜器特有的味道。
再加上赵老三鞋底沾着的一点暗红色砖粉。
那是老式红砖特有的粉末。
城南,废弃红砖建筑,有水,能藏东西。
除了那个老纺织厂的水塔,没别的地方。
至于“尸气”入体……
那纯粹是吓唬他的。
赵老三那是长期熬夜加上精神紧张导致的神经衰弱,再加上点风湿老寒腿。
不过,对付这种心里有鬼的人,有时候迷信比科学好使。
……
半小时后。
刑警队大院。
看着证物科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布满铜锈的方尊抬下车,白语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案子破了。
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树荫下抽烟的林轩。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那件廉价的T恤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骗子?神医?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喂。”
白语嫣走过去,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这次算你立功。之前的嫌疑洗清了。”
“就这?”
林轩拧开瓶盖,灌了一口,“白队,做人要讲信用。我可是冒着泄露天机的风险帮你破案的。”
白语嫣脸一红。
她当然记得那个交易。
“跟我来办公室。”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往办公楼走去。
林轩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
办公室内。
窗帘拉上。
光线有些昏暗。
白语嫣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地解开警服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
那紧致的马甲线和白皙的肌肤,在昏暗中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只……只需要露出来就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这样。
“趴下。”
林轩的声音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几分严肃,“别乱动。这一针要是扎偏了,你就真的瘫了。”
他手里捏着一根从苏雨涵那里顺来的银针。
之前那套金针已经留在了苏家。
不过对他来说,草木竹石皆可为针。
“忍着点。”
话音未落,银针已然刺入。
“嗯哼!”
白语嫣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双修长的腿瞬间绷直。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银针涌入体内,直奔那处旧伤而去。
痛!
钻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