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有这种结论出现,不是他们狂妄自大,看不起吴禛。
而是真实情况确实如此,吴禛身边就是没人!
京溪路一战,打空武康境内多数凡俗将士。
东芝路战役进行二十多年,更是将九成以上仙官包括军队当中的将领,尽数折损。
再到漠北战役,蒙阳国狼骑与一众婆罗族战士的疯狂屠戮,导致军队里的中高层将领损伤惨重。
而今,千疮百孔的武康再遇变故,庆王揭竿而起,笼络大帮江湖势力,彻底断绝吴禛的后路。
导致除去京畿路,京北路,京源路,氓郡路以及水源路之外的所有洲府,尽数归入庆王麾下。
换句更直白的话来说,以京畿路为分割线,从此以南,再无吴禛插手的空间。
巧合的是,武康八成以上的资源区,都在庆王管辖的范围内。
种种因素叠加到一起,使得现在的吴禛就像一个没牙的老虎。
威势还在,但却早已失去主动出击的能力。
曾几何时,点将台下的千员战将,早已成为过去。
他现在还能拿出手的,只剩下褚玉泉那点兵力,以及破军营的一万修士军团。
至于漠北的李仁心,依照现在的局势来看,他就算想调动,也要等待一段时间。
最起码要等草原部族的谈判结束后,才有班师回朝的可能。
综上所述,现在的吴禛,除去皇城内的众多高手以外,再无反击的能力。
他只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蜷缩在龟壳内,眼睁睁看着吴灏洋侵吞他的疆域。
“李家最近什么情况?”
包厢内,庆王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问道。
“一切正常。”山鬼俯下身子,根据最近的情报如实回应道:“他们的资产,矿产,全都完好无损,并且,趁着战乱这段时间,他们家老大还扩张了好几十家商行。”
“看这发展势头,好像有点要取代柳家的意思!”
“他们家这个老大,有贼心,也有点贼胆,但就是差那么点意思……”庆王嘴角扬起一缕莫名笑意,端起微凉的茶碗轻轻抿一口:“缺点真正的枭雄格局,很难把生意做大。”
“柳家能把生意做这么大,靠的可不仅仅是财富和心机。”
“趁乱捡几块碎银子,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那……咱们是不是要适当敲打一下?”山鬼顺着他的意思,提议道:“没有爷的关照,他们能不能活到现在还是两说,这个时候还想从咱口袋里捞钱,真是有点看不清局势。”
“算了!”庆王摆摆手,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折扇,眼底出现一抹极为罕见的隐忍:“让他们折腾吧,如果李家能够做到审时度势,老老实实做生意,那就让他们赚一点。”
“咱们现在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大动干戈。”
“这就跟养猪一样,只要还在笼子里,早晚都会有放血的那一天!”
“还是爷高瞻远瞩,看的够远。”山鬼趁机拍了个马屁,心中却是暗暗松口气。
之所以主动提起收拾李家,就是怕庆王私下安排别人动手。
不管怎么说,大家好歹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没有出现生死仇恨之前,他始终不愿意向李家下手。
因此,他才会时不时地提一嘴,就是想试探试探庆王的口风,探查一番当下的态度。
“最近……”
嗡……
一句话没说完,山鬼怀里的灵镜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