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我说，我不回去。老公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说，你非要这么闹是吗。你知不知道妈在家里哭了一下午，说她养了个白眼狼儿子，娶了个不孝的媳妇。你想让我为难是吗。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说，我闹。我哪里闹了。是她剪碎了我的裙子，是她骂我败家。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老公，你摸着良心说，这三年我在这个家，做得怎么样。我有没有亏待过你，有没有亏待过妈。
老公不说话了。他别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你做得很好。可是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多担待一点吗。
我看着他，心里彻底凉了。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他永远都会站在婆婆那边。永远都会让我忍。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我说，我不回去。我想在这里静一静。
老公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他说，你别闹了。跟我回家。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我说，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你要是想好好过，就让妈给我道歉。不然，我们就别过了。
老公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他说，你说什么。你让我妈给你道歉。你是不是疯了。我妈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给人低过头。你别太过分了。
我看着他，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我说，我过分。到底是谁过分。是她先剪碎了我的裙子，是她先骂我的。我让她道歉，很过分吗。
老公气得脸都红了。他指着我，说，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跟我回家，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然后，他摔门而去。
门被摔得砰的一声响，震得我耳膜生疼。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这一次，我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我知道，我和老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就像那条被剪碎的裙子一样，再也拼不回去了。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裙子碎片。一片一片地看着。碎片上的剪刀口，密密麻麻的。就像我心里的伤口一样。我拿起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我说，我想离婚了。
闺蜜很快就回了消息，她说，离。这种婆家，这种老公，不离婚留着过年吗。她还说，让我别害怕，她永远站在我这边。看着闺蜜的消息，我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我把裙子碎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袋子里。然后，我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我说，从今天起，为自己活。
我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可是，我心里却有了一个清晰的念头。这个婚，我离定了。我再也不要委屈自己，再也不要忍气吞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