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婆婆饭桌嘲讽我工资低，说我高攀她优秀儿子
今天是周末。我特意提前下班。去菜市场买了婆婆爱吃的排骨和大虾。还有老公喜欢的红烧鱼。回到家我扎进厨房。忙活了快两个小时。一桌子菜终于摆上桌。热气腾腾的。看着就有食欲。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喊婆婆和老公吃饭。婆婆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挪到餐桌旁坐下。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没吭声。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轻轻咬了一口。老公跟在婆婆身后坐下。他拿起手机。一边扒拉米饭。一边刷着短视频。嘴里还嘟囔着今天工作好累。
我坐下后。给婆婆夹了一只大虾。又给老公盛了一碗汤。刚想开口说今天的鱼很新鲜。婆婆突然放下筷子。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带着几分挑剔。还有几分不屑。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要出事。
果然。婆婆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餐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她说：“小敏啊。你这个月工资发了多少啊。”
我愣了一下。老实回答：“三千二。这个月全勤。还多了两百块全勤奖。”
婆婆听完。撇了撇嘴。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里的嫌弃。简直藏都藏不住。她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抬眼看向我。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她说：“三千二。呵。还不够我买一件像样的衣服呢。你说你一个大学生。毕业这么多年。工资就这么点。说出去都嫌丢人。”
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我攥紧了手里的筷子。指节都有点发白。我想说我这份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而且离家近。方便照顾家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怕一开口。就会和婆婆吵起来。
老公听见婆婆的话。从手机里抬起头。他看了我一眼。没帮我说话。反而跟着婆婆的话头。低声说了一句：“妈说的也是。你那工作确实没什么前途。要不你还是别干了。在家专心伺候妈。顺便准备生个二胎。”
我转头看向老公。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我们结婚五年。女儿已经三岁了。婆婆一直催着要二胎。还非要个男孩。说什么不能断了他们家的香火。我和老公商量过。暂时不想要二胎。一是经济压力大。二是我也不想放弃自己的工作。可老公每次都在婆婆的念叨下。变了卦。
婆婆见老公帮腔。腰板挺得更直了。她拿起筷子。指了指老公。又看向我。语气更加尖酸。她说：“你看看你老公。一个月八千多的工资。在公司也是个小领导。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当初不知道多少小姑娘盯着他呢。你说你。要长相没长相。要家境没家境。工资还这么低。你到底是怎么高攀上我儿子的。”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疼得我眼眶都红了。我和老公是大学同学。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穷二白。还是我爸妈拿出积蓄。帮我们付了房子的首付。结婚后我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家里。女儿出生后。我更是没日没夜地忙活。婆婆身体不好。没帮我带过一天孩子。都是我自己熬过来的。现在她竟然说我高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我说：“妈。我工资是不高。但我也在努力工作。而且我这份工作能顾得上家里。顾得上孩子。”
“顾得上什么？”婆婆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你天天早出晚归的。孩子放学都是我去接的。你做过几顿饭？拖过几次地？家里的事哪一样不是我操心的？你那点工资。还不够请个保姆的。我看你就是懒。不想在家干活。”
“妈。我不是懒。我上班也很累。”我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上班累？有我儿子累吗？”婆婆瞪着我。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了。“我儿子天天在外面跑业务。陪客户喝酒。喝得胃都坏了。他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倒好。拿着三千多的工资。在外面混日子。还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根本就不同意你进我们家的门。”
老公在一旁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好像我们吵架的内容。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我看着他那副窝囊的样子。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我真想掀翻桌子。和他们大吵一架。可我看着坐在旁边。吓得不敢吭声的女儿。又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
女儿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妈妈。你别生气。”
我摸了摸女儿的头。强忍着眼泪。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说：“妈妈没生气。”
婆婆瞥了女儿一眼。没好气地说：“都是你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黏着妈妈。一点都不乖。”
女儿吓得赶紧缩回手。低下头。小声地啜泣起来。我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心里的疼。比刚才更甚。我知道。我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受委屈的不只是我。还有我的女儿。